一声低吼从他喉咙深处迸发。这一次的射精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剧烈,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射进子宫深处,量多到甚至从两人紧密交合处的缝隙里溢了出来,混合着唐宁漪高潮时喷涌的爱液,在两人腿间炸开一片白浊的泡沫。
他死死抵着身下女人瘫软的身体,身体因为剧烈射精而不断痉挛,每一次痉挛都有更多的精液灌注进去。那根粗长的肉棒在痉挛收缩的甬道里剧烈跳动,仿佛要将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干。
不知过了多久,射精的余波终于平息。李志宇重重喘息着,身体因为脱力而微微颤抖,但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保持着深入到底的姿势,缓缓伏倒在唐宁漪汗湿的身体上,将脸埋进了她凌乱的发间。
两人就这样紧密交叠着,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安全屋里回响。汗水、精液、爱液混合后的淫靡气味浓郁到几乎化不开,床单早已湿透到能拧出水来,空气里弥漫着情欲过后的慵懒和餍足。
李志宇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依旧半硬的肉棒还深埋在温滑黏腻的甬道里,被痉挛过后的肉壁缓缓蠕动着包裹、吸吮,仿佛那口骚穴还在本能地榨取着他最后一点精液。而身下女人的身体彻底瘫软如泥,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他缓缓抬起头,看着唐宁漪那张彻底失去意识的脸。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痕,嘴唇微微肿起,脸颊潮红未退,睫毛因为汗水和泪水而黏在一起。这张英气妩媚的脸庞此刻写满了被彻底肏透后的狼狈和餍足,再也没有了平日里那种雷厉风行的锐气。
他伸出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痕,动作是连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温柔。
“……抱歉。”他低声说道,声音嘶哑,“我好像……有点过火了。”
但这句话并没有得到回应。唐宁漪依旧昏迷着,只有微微翕动的鼻翼和起伏的胸口证明她还活着。
李志宇沉默了片刻,终于缓缓从那口被肏得红肿外翻的蜜穴里抽出了自己的肉棒。
“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大量白浊精液的浆液随着肉棒的退出而涌出,在两人腿间晕开更大一片狼藉的湿痕。那根粗长的阴茎在退出后依旧半硬着,上面沾满了黏稠的混合液体,甚至还能看到几缕混在其中的、属于唐宁漪的稀薄血丝——那是她被肏得太狠,嫩肉轻微撕裂的痕迹。
他低头看着那根依旧沾满淫液的肉棒,又看了看身下女人腿间那副一片狼藉的景象,突然自嘲地低笑了一声。
“还真是……野兽啊。”
他翻身下床,赤裸的脚掌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走到房间角落那个简陋的水槽边,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清水涌出,他掬起一捧水,胡乱地洗了把脸,又用湿漉漉的手掌搓了搓身上黏糊糊的汗水和体液。
做完这些,他回到床边,弯腰将昏迷不醒的唐宁漪抱了起来。女人虽然身材高挑矫健,但在他怀里却显得异常娇小。她的头无力地靠在他肩膀上,汗湿的发丝贴在脸颊上,呼吸依旧均匀而绵长。
他抱着她走到水槽边,将她轻轻放在一旁的水泥台上,然后拧开水龙头,用一块相对干净的毛巾沾湿了水,开始仔细地擦拭她身上的痕迹。
他的动作很轻,很仔细,从她汗湿的额头开始,一点点擦过她红肿的脸颊、布满吻痕的脖颈、布满指痕的饱满乳峰、汗湿的小腹,最后来到腿心那片狼藉的区域。
那里已经肿得不成样子了。两片肥美的阴唇完全外翻,露出了里面鲜红发亮的嫩肉,此刻还在微微张合着,不断渗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浆液。那个被肏了无数次的小穴入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更深处那蠕动的、沾满白浊的肉壁。
李志宇用湿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他将那些黏稠的混合液体一点点擦去,露出原本粉嫩的肌肤,但那些被他肏出来的红肿和微小的撕裂痕迹,却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消退的。
“……还真是不留情啊。”他喃喃自语,手指轻轻抚过那些红肿的痕迹,眼神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