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然姐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和明显的挑逗意味。她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来,正面朝着李动。那件宽大的白大褂依旧只是随意地敞开着,将她胸前那对巍峨耸立的雪乳完全暴露出来。那是怎样一对尤物啊——形状完美得如同倒扣的玉碗,饱满浑圆,挺拔傲人,乳肉雪白细腻得像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却又因情欲和汗水的浸润而泛着健康的粉红光泽。两颗娇艳欲滴的乳头如同熟透的樱桃,硬挺地勃起着,乳晕是淡淡的粉褐色,微微凸起一圈细小的颗粒。此刻,那对巨乳正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而轻轻起伏、颤动,顶端的乳尖更是颤巍巍地抖动着,划出诱人的弧线。她的双手背在身后,这个姿势无意中更加挺起了胸膛,让双乳的轮廓更加惊心动魄。
她缓缓走近,赤裸的玉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腿心处那片湿漉漉的秘地完全暴露在李动眼前——乌黑茂密的阴毛被爱液彻底浸透,黏成一绺绺,贴在饱满鼓胀的阴阜上。粉嫩肥美的大阴唇像两片微微分开的肉蚌,因为长时间的性交而有些红肿外翻,露出了里面更加娇艳的、湿滑水亮的嫩肉。一缕缕半透明黏稠的爱液正从那个微微张开的、嫣红湿润的肉孔中不断渗出,顺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流下,在她腿弯处汇聚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渍。随着她的靠近,一股浓郁的、混合着她自身体香、汗味和交媾后特有腥甜气息的雌性荷尔蒙扑面而来,那味道骚冶、淫靡,却带着致命的吸引力,直冲李动的天灵盖。
她在李动面前停下,微微踮起脚尖,湿润的红唇凑到他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带着香甜的味道喷在他的耳廓上,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瞬间僵硬。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像小蛇一样钻进他的耳朵:“看到这些……失望吗?你的芷然姐,这几天可是被别的男人……用这根东西,”她说着,一只手从身后抽出,不知从哪摸出了一个用过的、还湿漉漉的集精套,那套子里还有小半袋乳白的残精,她捏着套子,用套子前端那鼓胀的、沾满白浆的乳胶头,轻轻蹭了蹭李动裤裆前端那早已硬挺的隆起,“……灌满了哦。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她用套子依次虚点过自己的小腹、胸口、嘴唇,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赤裸裸的色情暗示。“每天,他都能射这么多……几十次。我的小穴,喉咙,还有后面……每一个洞都被他灌得满满的,烫得我直哆嗦……这些套子,都装不下全部的,还有很多直接射在我里面了呢……”
她的声音甜腻得像融化的蜜糖,却又带着一种残忍的、报复般的快意。她在观察李动的反应,在欣赏他脸上痛苦、挣扎、欲望交织的表情。然后,她轻轻转过身,将整个汗湿滑腻的雪背靠进李动怀里,同时抬起一条腿,用光滑的脚背蹭了蹭李动的小腿。这个动作让她腿心那片湿漉漉的秘地更加暴露,那嫣红的肉缝几乎贴在了李动的裤子上,湿热的气息隔着布料传递过来。她仰起头,后脑勺靠着李动的肩膀,笑容如罂粟花般妖艳绽放:“味道很浓吧?都是他的味道呢……精液味,汗味,还有我被他干出来的水味……混在一起,是不是很骚?”
那一刻,李动脑海中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积压了一个多星期的闷酸、郁痛、嫉妒、不甘,还有对她此刻这种近乎自毁般的挑衅姿态的心疼与愤怒,全部化作了最原始、最暴烈的生理冲动。他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猛地伸手,一把将靠在自己怀里的芷然姐拦腰抱起!芷然姐似乎早有预料,非但没有挣扎,反而发出一声甜腻的、带着得逞意味的惊呼,双臂顺势环住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