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王的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疲惫、满足与些许尴尬的表情,他额前的黑发被汗水打湿成一绺绺,贴在高耸的眉骨上。看到李动的瞬间,他本能地侧了侧身,似乎想遮挡什么,但那个动作只是让浴巾下那根巨物的前端更明显地顶突出一个浑圆的龟头形状,甚至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在布料上洇开——不知是残留的汗水,还是别的什么。他尴尬地挠了挠头,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因为过度使用而有些沙哑:“抱歉大哥……已经结束了。”那声音里带着一种雄性彻底释放后的虚脱感,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仿佛在炫耀又仿佛在告罪的复杂意味。说完,他不敢再看李动的眼睛,几乎是逃一般地侧身从门缝中挤了出去。李动甚至闻到了龙王擦身而过时,从他汗湿的体肤、从那根被包裹的巨物上散发出的浓烈精液气味,以及一种更深层的、仿佛从骨髓里蒸腾出来的、被女性阴精反复浸润过的雄性气息。
门在龙王身后关上,李动站在门口,足足怔了三秒,才抬脚踏入实验室。
眼前的景象,让他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实验室中央无影灯冷白的光线下,芷然姐正背对着门口,站在试验台前。她赤裸的娇躯上只仓促套了一件皱巴巴的白色实验大褂,大褂的扣子只胡乱系了一两颗,衣襟大敞着,从后面能看到她整个光滑如玉的雪背,脊椎沟深深凹陷,延伸到饱满圆润的臀瓣上方。大褂的下摆很短,只勉强遮到她大腿根,两条笔直修长、毫无瑕疵的玉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腿心处一片湿淋淋的水光——那不是汗水,而是更加黏稠、更加滑腻的液体,正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细腻肌肤,蜿蜒流淌而下,在冷光灯下闪烁着淫靡的珍珠光泽。她微微岔开腿站着,这个姿势让股缝间那片濡湿肥美的阴阜若隐若现,乌黑卷曲的阴毛被爱液浸透,湿漉漉地黏贴在饱满鼓胀的大阴唇上,粉嫩的小阴唇像两片微微绽开的肉花瓣,正随着她轻微的喘息而翕动着,一缕缕半透明的黏丝正从嫣红的穴口缓缓垂落,拉长,最后滴落在她脚下光洁的金属地板上,发出极其细微的“啪嗒”声。
她的肌肤泛着一层运动后特有的、健康又淫艳的粉红色泽,从后颈到肩胛,从腰窝到臀峰,每一寸肌肤都汗涔涔的,闪烁着莹润的光。汗珠沿着她脊椎的凹陷一路下滑,滑过紧窄的腰肢,没入那两瓣浑圆挺翘、如同成熟蜜桃般的臀肉之间。臀肉上甚至还能看到几道浅浅的、泛红的指痕——那是用力抓握、按压留下的痕迹,指痕的边缘已经有些发白,但印记依旧清晰,仿佛刚刚才从某种激烈的禁锢中解脱出来。
李动的目光艰难地从芷然姐那具散发着浓郁性事气息的胴体上移开,落向了试验台。然后,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试验台一侧,立着三个金属架子。每个架子上都密密麻麻、整整齐齐地挂满了使用过的集精套。那些半透明的乳胶套子,每一个都被浓稠乳白的精液灌得胀鼓鼓的,沉甸甸地悬垂着,像一颗颗饱满欲滴的、畸形的果实。套子的尖端被精液撑得圆润发亮,透过乳胶薄膜,能清晰地看到里面浓浆的质地:有些是纯粹的乳白,像稀释的牛奶;有些则带着淡淡的黄浊,那是储存更久的标志;还有些里面混杂着丝丝缕缕的、半透明的黏液,那是女性高潮时喷涌的爱液,与精液完全混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斑驳的乳黄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