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那身花魁独特的服饰。吉原椿姬今晚穿的并非寻常艺伎的留袖或振袖,而是真正用于“花魁道中”游街时的最高规格装扮——“引裾姿”。最外层的打褂用的是正红色的纶子地,上用金线银线绣满了繁复的“乱菊”与“凤凰”纹样,在灯光下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而流光溢彩;但此刻这件华美的打褂并未规整穿着,而是从肩头半褪了下来,右侧衣襟完全滑落至臂弯,左侧则勉强挂在肩头,于是整个右半边的身躯便近乎赤裸地呈现出来。打褂之下本该有数层襦袢与长襦袢作为内衬,但此刻那些内衬的系带显然也被解开了——从徐鹏煊的角度,能清晰看见她右侧乳房的全貌。那是一只形状堪称完美的乳房,并非西方女性那种浑圆如球的饱满,而是更符合东方审美的、如水滴般微微下垂的柔软轮廓。乳量惊人,单只目测便有E罩杯以上的规模,乳肉白皙细腻如凝脂,在重力作用下自然垂坠,在胸廓侧缘拉出一道饱满的、弧度优美的抛物线。乳头是极浅的樱花粉色,乳晕大小适中,约莫一枚五百円硬币的直径,颜色比乳头略深,呈现出初绽樱瓣边缘那种淡绯色,表面光滑无皱,微微隆起如小丘。此刻这只乳房正随着她略微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乳尖在空气中挺立着,尖端那点樱红充血后变得更为醒目,像雪地里落下的一滴血珠。
更深处,是打褂滑落后露出的腰腹曲线。和服层层叠叠的束缚被解除后,她的腰肢显得惊人的纤细——不是瘦骨嶙峋的那种干瘪,而是肌肉紧实、线条流畅的柔韧,两侧腰窝深深凹陷,在灯光下投出两弯幽暗的阴影。腰线往下,是骤然膨隆起的臀部曲线,即便跪坐的姿势压迫了部分臀肉,依然能从和服下摆紧绷的布料轮廓中,窥见那两瓣丰腴如蜜桃的饱满。而此刻,那身华丽到近乎累赘的花魁服饰所构成的,正是一种极致的反差:上半身近乎赤裸的淫靡,与下半身依旧被繁复织物严密包裹的矜持;右侧完全敞开的放荡,与左侧依旧规整的端庄。这种刻意营造出的、半遮半露的破碎感,比全然的赤裸更具挑逗意味——因为它给观者留下了充足的想象空间,去揣测那些被布料遮盖的区域,究竟还藏着怎样更惊人的风景。
吉原椿姬。
徐鹏煊缓缓抬起右手,指尖先触碰到她的下颌线。那块骨骼的轮廓清晰而秀气,皮肤薄得能感觉到下方颌骨的硬度。他的拇指与食指张开,形成一个钳形,稳稳地托住了她的下巴底端——不是轻佻的勾挑,而是带着明确掌控意味的、不容置疑的抬起。他的指腹能清晰感受到她下颌皮肤的温度,略低于他的体温,但正以可感知的速度在攀升;皮肤表面那层极细的绒毛在灯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微光,被他指腹碾过时,传出细微的、几乎不可闻的摩擦声。他用力,以一种缓慢但坚定的力道,迫使她的脸向上扬起。
于是,那张脸完全暴露在了他的视线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