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袍完全敞开了。潮湿的夜风从廊下灌入,吹拂过他赤裸的胸膛,乳尖在微凉空气的刺激下倏然挺立,呈现出深褐色的、紧致而饱满的凸起。但他知道,此刻身后那个女人的目光绝不会停留在上半身——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已经被胯间那根逐渐苏醒的巨物所吸引。果然,那双小手在完成解带的使命后并未离开,左手顺势下滑,五指如蛇般钻入他腿根内侧的阴影区,指节屈曲,用掌根抵住睾丸囊袋的下缘,以一种托举圣物般的虔诚姿态,将整副性器完整地呈现在空气中;右手则食指与中指并拢,从阴茎的根部开始,沿着青筋虬结的柱身缓慢向上攀爬,指腹所过之处,能清晰感觉到皮下血管搏动的频率正在急速攀升,海绵体充血后硬度从柔软到坚挺的全过程变化,以及包皮被推挤后龟头冠状沟边缘那圈细腻褶皱的触感。
然后,她看到了。
那是一根硕长非凡、光滑油亮的大肉棒。在廊灯昏黄的光线下,它的色泽呈现出一种介于象牙白与浅褐之间的过渡色,柱身并非笔直,而是带着雄性生殖器特有的、微向左偏的生理曲度,这使得它在完全勃起时呈现出一种蓄势待发的攻击性弧度。长度惊人——即便在松弛状态下目测也超过十八公分,此刻充血后更是直逼二十三公分的恐怖尺寸,粗度更是骇人,最膨大的中部直径接近六公分,几乎与成年女性的手腕相仿。整根阴茎的皮肤紧绷得发亮,上面纵横交错的静脉血管如盘根错节的古藤般凸起于皮下,随着心跳的节奏一下下搏动,输送着滚烫的血液。龟头硕大如一枚倒置的鸡卵,冠状沟深陷,龟头尖端尿道口的缝隙微微张开,渗出几滴清亮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晶光。囊袋沉甸甸地垂在下方,两颗睾丸饱满如剥壳的栗子,被紧绷的阴囊皮肤包裹着,表面能看见细微的、蜘蛛网般的淡青色血管纹路。最要命的是那股气味——男性荷尔蒙混合着沐浴后残留的皂角清香,再叠加上阴茎皮肤腺体分泌的、略带膻腥的独特体味,形成了一种极具侵略性的信息素矩阵,正随着夜风的吹拂,强势地灌入身后那个女人的鼻腔。
徐鹏煊终于低头看了。
从他的俯视视角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那不是染发剂能够调制出的黑色,而是真正属于东方血脉的、如鸦羽般沉郁的墨黑。发丝极长,从头顶披散下来,几乎要垂到跪坐时臀腿交接的曲线处。但它们此刻被一只纤手拢住了——吉原椿姬用左手将整把长发捞起,全部拨到右侧肩膀前方,于是左侧脖颈、耳廓、直至锁骨的一大片肌肤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那片肌肤白得惊人,不是苍白,而是像上等羊脂玉般透着温润莹光的白,灯光照上去时,甚至能看见皮下极淡的、青蓝色的静脉血管如叶脉般蜿蜒分布。在这片雪白的底色上,几缕不听话的发丝黏在颈侧,发梢被汗水濡湿,呈现出更深的墨色,与肌肤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