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子看着她,狐狸眼中流光潋滟,方才面对李动时那似笑非笑的从容面具,在面对这位相伴了无数岁月的挚友时,悄然剥落了一丝。她的眼神里同样翻涌着复杂的情感:有那么一丝对“抢先一步”的、狐狸般的小小狡黠与得意;有对好友那份笨拙而真挚情感的怜惜与心疼;更有一种……仿佛要拉着她一同坠入某个深渊的、危险的共鸣。她粉润的舌尖轻轻舔过自己同样丰润的下唇,这个动作充满了无声的暗示与挑衅。她握着稻妻手腕的手指,开始不轻不重地、带着某种韵律地摩挲起来,指腹刮擦着那细腻腕肉下急速跳动的脉搏,同时也以一种隐秘的方式,丈量着对方肌肤的细腻程度和温度。那摩挲带着狐狸爪尖般的微痒,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一点点瓦解着稻妻本就摇摇欲坠的心防。
对视持续了仿佛一个世纪,又仿佛只有短短几秒。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远处隐约的海浪声,以及近在咫尺的、彼此逐渐变得清晰可闻的呼吸声。稻妻的呼吸从最初的压抑、细碎,渐渐变得有些紊乱,胸前的饱满随着呼吸的起伏而微微颤动,将那本就敞开的衣襟撑得更开了一些,一抹惊心动魄的雪腻弧度若隐若现。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艳丽的樱红色,甚至蔓延到了脖颈和精巧的锁骨。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神子指尖传来的微凉,以及那摩挲带来的、直窜心尖的酥麻感。她想移开目光,想挣脱,想维持雷电将军最后的矜持与威严,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像是被那狐狸般妖媚的双眸施了定身咒。
然后,不知是谁先动的——或许是神子那微微倾前的肩膀,或许是稻妻那无意识抬起的下巴——又或者,是两人在长久的、心照不宣的默契与压抑之后,共同迈出的那一步。
四片温软湿润的唇瓣,精准地、毫无缓冲地、炽烈地撞在了一起。
“唔……”一声极轻的、近乎破碎的鼻音从稻妻喉间溢出,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意,更像是一声确认般的叹息。最初的接触是生涩而略带僵硬的,带着少女初吻般的不知所措。稻妻的身体瞬间绷紧,脊背挺得笔直,手指猛地攥紧了和服的袖口,指节都泛了白。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神子唇瓣的柔软与微凉,以及唇上那淡淡的、甜腻的樱花胭脂香气。
但神子是主导者。几乎在唇瓣相贴的瞬间,她的另一只手便松开了稻妻的手腕,转而精准地、不容抗拒地捧住了稻妻泛起红晕的俏脸。她的手指插入了稻妻脑后那柔顺的紫色长发间,微微用力,将她更近地按向自己。同时,她那灵巧湿润的舌尖,已经带着狐狸特有的狡猾与不容置疑的热情,抵开了稻妻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贝齿,长驱直入地探了进去,精准地捕捉到了那条试图退缩的、羞怯的丁香小舌。
温热的口腔内部,唇舌开始真正意义上的交缠。神子的吻技高超而富有侵略性,她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游蛇,时而深深探入,抵住稻妻敏感的上颚轻轻刮擦,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奇异快感;时而缠绕住稻妻生涩的舌尖,带着它一同起舞,吮吸舔舐,交换着彼此口中清甜的津液。那津液混合着神子特有的紫藤花香与稻妻清冽如雷雨后空气般的气息,形成一种独特的、令人迷醉的味道。
稻妻最初的僵硬和抵抗,在这炽烈而缠绵的深吻中,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迅速消融。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发软,紧绷的脊背渐渐放松,甚至无意识地微微塌下腰肢,将上半身更贴近神子。被神子捧住的脸颊滚烫,她闭上了眼睛,浓密卷翘的紫色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如同受惊的蝶翼。喉咙里开始溢出断断续续的、黏腻的呜咽和轻吟,那是她努力想压抑、却完全失控的本能反应。她的双手,原本紧攥着袖口,此刻却仿佛失去了力气般松开,然后,仿佛遵循着某种深埋的渴望,犹犹豫豫地、试探性地抬起,最终颤抖着环上了神子纤细却柔韧的腰肢。那是一个近乎拥抱的姿势,带着全然的交付与索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