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一声极其淫靡、黏腻的水声响起。赵浩的龟头艰难地挤开层层叠叠如同活物般缠绕上来的膣肉褶皱,破开温暖黏滑的蜜液和先前残留的精液混合物,整根没入了约莫一寸的深度。仅仅是这一寸,就让赵浩爽得浑身肌肉都绷紧了。他能清晰无比地感受到唐兰嫣阴道内部的构造——那不是一条简单的通道,而是一座活生生的、由无数细腻敏感膣肉褶皱构成的粉色宫殿。内壁的软肉温热紧窄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像是有成千上万个微小的吸盘同时吸附在他的棒身上,还在不断蠕动、收缩、挤压,仿佛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碾碎、融化。更可怕的是那深处的处女膜——当赵浩用龟头顶端试探性地、一点点地向前顶弄时,他能感觉到龟头正抵着一层薄如蝉翼、却又韧如牛筋的薄膜。那薄膜极其水润柔软,随着他龟头的顶压而凹陷变形,能清晰地感觉到其惊人的弹性和韧性,就像是顶在了一堵由最柔韧的硅胶和弹簧构成的墙上,无论他如何用力,那薄膜都会恰到好处地将冲击力分散、吸收、反弹回来,死死守护着最后的防线。
“呜……妈的,还是一样的硬……”赵浩喘着粗气,额头青筋暴起,汗水顺着鬓角滑落。他一边忍受着阴道内壁疯狂蠕动的致命吸吮带来的强烈射意,一边尝试着用龟头在薄膜的不同位置轻轻点压、旋转、研磨。他像是一个最耐心的盗墓贼,在尝试解锁一道最精密复杂的生物锁。就在他快要因为快感的积累而濒临爆发时,龟头顶端在薄膜某一点上研磨的触感,似乎传来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区别——那一点点的韧性,似乎比其他位置要……软了那么一丝丝?就像是原本坚不可摧的钛合金墙上,出现了一个用指甲都能按出浅痕的微小薄弱点。这个发现让赵浩即将崩溃的理智猛地清醒过来。他强忍着在蜜穴中被夹射的冲动,在千钧一发之际抽出了肉棒——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穴肉依依不舍地紧紧吮吸挽留,发出“啵”的一声响亮的、湿黏的拔塞声,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浆汁,在空中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赵浩低头看去,自己的龟头和棒身上沾满了亮晶晶、黏糊糊的液体,红得发紫。
“你们!再插进去!对着最深处射!快!”赵浩红着眼睛,对着身后那几个早已按捺不住、裤子被肉棒顶得高高隆起的研究人员嘶吼道。声音因为兴奋和压抑的快感而扭曲变形。
几个研究人员此刻哪里还有半分科研人员的冷静和矜持?面对这样一个赤身裸体、完美无瑕却毫无反抗能力、甚至因精血作祟而本能分泌出大量爱液的绝色尤物,面对方才同事那番夸张的表演和赵浩亲身上阵的示范,他们胯下的欲望早已如同猛兽出笼。听到赵浩的命令,他们如同听到冲锋号角的士兵,争先恐后地扑了上来,甚至因为推搡而差点摔倒。一个秃顶的中年研究员抢到了第一个位置——他几乎是半跪着扑到了唐兰嫣大张的双腿之间,连裤子都来不及完全褪下,只是粗暴地拉下裤链,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疼、龟头流水的肉棒。他甚至没有做任何润滑和前戏——当然也不需要,唐兰嫣的蜜穴早已湿滑泥泞得一塌糊涂——就对准那还在微微收缩、流淌着混合汁液的粉嫩穴口,用尽全力地、狠狠地捅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