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那根黝黑粗硕、青筋虬结如蠕虫盘绕、龟头紫红硕大、几乎有婴儿拳头大小的肉棒,并未能如愿以偿地顶入唐兰嫣早已汁液横流、花瓣绽裂的蜜穴口,反而“噗”地一声闷响,重重撞击在了唐兰嫣耻骨末端、靠近小腹下缘最柔软的地方。坚硬的龟棱深深嵌入那细腻紧实的肌肤凹陷里,撞得唐兰嫣闷哼一声,雪白的小腹肌肉一阵剧烈收缩,但那处娇嫩而隐蔽的花园入口,却奇迹般地被保护住了。
黑人也感觉到了不对,他那根粗大得足以让任何女性感到恐惧的肉棒,此刻只是被唐兰嫣结实平坦的小腹、紧绷的耻骨以及浓密却修剪整齐的柔顺毛发所包裹着,龟头被夹在那个狭小、温暖、柔软却又异常坚韧的肉隙里,虽然依旧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与热度,却并未真正进入那梦寐以求的湿热紧窄之中。他低头看去,只见唐兰嫣那饱满贲起的耻丘,以及两瓣肥美水润、微微向外绽开的粉嫩肉唇依旧紧闭着,夹着一线诱人无比的肉缝,而那湿淋淋、水汪汪的蜜穴入口,则紧贴着他肉棒根部上方的位置,距离龟头仅仅不到一寸的距离。
这点距离,却宛如天堑。
“该死的碧池!”黑人低吼一声,眼中疯狂与暴戾之色更盛,他一双蒲扇般的黝黑大手猛地松开唐兰嫣的手臂,转而狠狠地钳住了她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柔韧腰肢,想以绝对的力量差距,强行将自己那根滚烫粗硬的巨蟒,对准那幽深湿润、散发着诱人甜腥气息的蜜穴口捅进去。他的胯部开始剧烈地前后耸动,试图以最野蛮的方式,将那根不断渗出粘稠先走液、龟棱上已经沾满了唐兰嫣小腹汗水的黝黑肉棒,一寸一寸地挤开那紧闭的肉缝。
然而唐兰嫣的战斗智慧,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她并未以纯粹的蛮力去反抗黑人那足以捏碎寻常人腰椎的恐怖抓握,而是瞬间放松了腰腹的核心肌肉,任由自己的身体被黑人揉捏出令人心疼的凹陷指痕——但与此同时,她那双修长得不可思议、线条健美流畅的雪白双腿,却宛如两条灵活致命的玉蟒般悄然锁上了黑人粗壮黢黑的腰部。
那不是直接绞锁,而是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用自己膝盖内侧最柔软、也最坚韧的部位,紧紧地夹住了黑人那双在腰部两侧不断痉挛、试图发力的黑壮大腿根部。这个动作并不起眼,却精准地卡在了黑人发力肌肉的转折点上,让他每一次试图挺腰的发力,都像是被卸去了五成力道般滞涩不畅。
更要命的是,唐兰嫣那两只圆润小巧、雪白如玉,却蕴含着极其恐怖肌力的玉足,此刻正以足弓内侧最柔软的部位,悄然抵在了黑人的两侧腰眼,也就是肾脏所在的位置。那是人体极其敏感的要害,即使不施加力道,仅是触碰与轻压,也能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酸痛之感。而唐兰嫣此刻的双足,正以一种极有节奏的快慢频率,交替按压着那两个脆弱的节点。每次黑人试图强冲猛顶之时,足弓便会骤然发力一按,那股穿透力极强的点状压力,让黑人虎躯一震,腰腹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原本凶猛前冲的力道就泄了大半。
于是,外人看来极度危险、力量悬殊的场景,却形成了一种短暂而诡异的僵持——黑人壮硕黢黑的身躯压在唐兰嫣雪白健美、曲线惊心动魄的胴体之上,他的肉棒死死顶在唐兰嫣耻骨位置下方的凹陷处,一次次试图强行挤入那近在咫尺的蜜穴口,却又一次次被唐兰嫣那纤腰扭摆、小腹收缩、外加双足精准按压腰眼的技巧所化解。
每一次黑人粗重滚烫的龟头,擦过唐兰嫣已经湿漉漉、黏糊糊的肉缝边缘,在那肥美嫩滑的唇瓣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跡,甚至偶尔能挤入半分,让蜜穴口那圈褶皱如菊的鲜粉嫩肉微微凹陷下去,却又被唐兰嫣骤然收缩的盆底肌和臀肌给推拒出来时,对两人感官的刺激都是爆炸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