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碧池,感受到老子的鸡巴了吗?它就在你身体最深处……爽吧?是不是比你自己那些玩具爽多了?”黑人一边喘息着喷出难闻的气息,一边用最粗俗、最下流的话语羞辱着身下的女人。他低头贪婪地吮吸着唐兰嫣脖颈、锁骨上渗出的细密香汗,舌头带着口水的粘腻感,在她的肌肤上留下恶心的水痕。“你的血,流到老子鸡巴上了……哈哈,真他妈暖和……操,你里面真紧,还在不停地吸,想把老子榨干吗?老子今天不把你肏烂,就不叫詹姆士!”
唐兰嫣此刻的感官,已经彻底被撕裂了。小腹深处那贯穿性的剧痛尚未平息,但身体的适应性,以及“醉精”状态对感知的放大和扭曲,让那份剧痛之中,逐渐渗透出一种更加深层次、更加令人恐惧的东西——快感。
她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滚烫、棱角分明的黝黑异物,是如何填满她蜜穴深处每一寸空间的。从未被开拓过的紧窄甬道,第一次被如此巨大的外物强行撑开到极限,内壁娇嫩敏感的肉褶被狠狠地刮擦、碾压、熨平,每一次不经意的、因为两人呼吸而带来的微小蠕动,都能带来一阵阵酥麻过电般的刺激。更让她感到羞愤欲绝的是,当最初那股撕裂的剧痛逐渐转化为一种钝痛、胀痛之后,蜜穴深处被填满、被充实、被顶撞到子宫口的饱胀感,以及对深处那点被反复撞击的刺激,竟然开始唤起她身体深处更原始、更本能的反应。
她的小腹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悄悄融化,一股股温热滑腻的蜜液,仿佛决堤的洪水般,从花心深处疯狂地涌出,试图去润滑、包裹那根粗鲁的入侵者。那些原本紧紧收缩、试图将异物推挤出去的肉褶,也在不由自主地变换着收缩的节奏,从纯粹的抵抗性收缩,逐渐变得像是在吮吸、吞咽、按摩,试图去适应、去接纳、去……配合那根异物的存在和律动。
这种身体的背叛感,比被黑人压制、被撕裂处女膜本身,更让唐兰嫣感到崩溃和绝望。她的骄傲,她的坚韧,她的意志,仿佛在这一刻被自己的身体从内部瓦解、击溃了。眼角无法抑制地滚落出滚烫的泪水,混着汗水,流淌进她的鬓发和耳廓。她死死地咬着下唇,甚至咬破了嘴唇,一丝鲜血顺着嘴角溢出,与脸上的汗水、泪水混合在一起,让她那张倔强英气的美丽脸庞,呈现出一种破碎而又极度诱惑的堕落美感。
而黑人,显然并不打算给她任何喘息和自我调整的机会。短暂的停顿和欣赏之后,那份破处成功的狂喜,立刻转化为更加汹涌、更加残暴的征服欲和施虐欲。他不再像之前那样缓慢研磨,而是开始了最原始、最野蛮、最凶狠的——肏干!
他那粗壮有力的腰胯,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般,开始以惊人的频率和力量疯狂地前后耸动、抽插起来。黝黑粗壮的肉棒,在唐兰嫣紧窄湿滑、刚刚被破开的蜜穴深处,进行着高速而猛烈的进出。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粉红色的、混合着鲜血、爱液、先走液的粘稠浆液,以及一些被撕裂的小块血膜和组织,粘黏在黝黑的茎身上和周围的羽毛上,然后在再次进入时,被重新带入那具诱人的身体深处,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噗嗤噗嗤”、“咕啾咕啾”的、淫靡到极致的水声和撞击声。
每一次全根没入,他滚烫粗大的龟头都会狠狠地撞上唐兰嫣的子宫颈口那片娇嫩的肉垫,甚至因为力量过大,让唐兰嫣的整个身体都被顶得向上微微弹起,她胸前那对丰硕的雪乳也随之疯狂地上下抛动、甩荡,乳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令人炫目的白色乳浪,红宝石般的乳蒂更是硬挺得随时可能破裂。而每一次退出,粗糙的龟棱在回程中都会狠狠刮过蜜穴内壁那些极度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无法抵挡的强烈刺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