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为了能让雨棠获得更稳定、更持续的释放,也为了应对那永无止境、随时可能爆发的欲火,她们开始几乎时时刻刻都黏在一起。睡觉时相拥,沐浴时互相擦拭,甚至姜璎玑在处理一些不那么重要的事务时,雨棠也会赤身裸体地蜷缩在她脚边,像只离不开主人的猫,用脸颊磨蹭她的小腿,或者将脸埋在她腿间,贪婪地呼吸着她下体散发出的味道。
虚凤假凰之间该做的一切,她们早已做了个遍,甚至做得更多、更深入、更无所顾忌。互相用口舌侍奉对方最羞耻的部位,探索彼此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用各种姿势交缠在一起,用手指、用特制的器具、甚至用彼此的身体部位(比如姜璎玑那对傲人的巨乳)摩擦、插入、直到共同攀上高潮的巅峰;她们会在高潮的余韵中相拥而眠,也会在午夜被欲火烧醒时,迷迷糊糊地就开始新一轮的交媾。
互相的索取、抚慰、占有,早已不再是“习惯”二字能够概括。它们变成了比呼吸还要自然的本能,是维持雨棠神智不至于彻底被欲火烧毁的续命良药,也是将两个原本身份、年龄、心态天差地别的女人,以最原始、最羞耻的方式死死捆绑在一起的诅咒锁链。
“嗯、滋……璎、璎玑阿姨……”唇舌终于分开,拉出一道晶亮粘稠的银丝,藕断丝连地挂在两人的嘴角。雨棠喘着气,眼神更加迷离,粉嫩的脸颊泛起浓艳的桃红。她似乎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了,只是凭着本能,扭动着水蛇般柔软的腰肢,将自己那对尚显青涩却已发育得尖翘饱满的玉乳,紧紧贴上了姜璎玑胸前那对沉甸甸、颤巍巍的沃乳。
四团软肉紧紧相贴、挤压、变形。雨棠那对浅樱色、硬挺如小红豆般的乳头,恰好抵在了姜璎玑那对更加硕大、乳晕色泽略深、乳头因常年哺乳和刺激而略带紫意、更加饱满挺立的乳头上。少女的乳尖冰凉,而美妇的乳尖却因为情动而变得灼热。冷热相激,两人身体都是一颤。
“唔……”雨棠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开始主动地、小幅度地上下磨蹭起来。她的乳肉相对薄嫩,在姜璎玑丰腴肥硕的乳球上滑动时,能清晰感受到对方那惊人的柔软与重量,以及那两颗硕大乳头反复刮蹭自己乳尖所带来的、如同微弱电流窜过般的酥麻快感。姜璎玑那对倒悬吊钟似的巨乳实在太过丰硕,乳根微微垂坠,在挤压下向两侧摊开,形成两团白得晃眼的肉浪,几乎要将雨棠那对椒乳整个吞没进去。而两人的乳头,就在这四团软肉的厮磨挤压中,不断地摩擦、碰撞、碾压。
肉眼可见地,两人的乳头都迅速变得更加硬挺、胀大。雨棠的乳晕原本只是浅淡的樱粉色,此刻却迅速充血,颜色变得深邃,像两颗熟透的、即将滴出汁液的小樱桃。而姜璎玑那对本就尺寸惊人的乳头,更是勃起到一个惊人的程度,紫红的色泽愈发深邃,乳孔微微翕张,仿佛随时会泌出些什么来。
姜璎玑同样无法忽视这种刺激。她不仅是肉体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娇嫩乳尖的摩擦,以及自己敏感乳头被反复碾压带来的、直接而强烈的快感;更重要的是,她体内也同样残留着诅咒的种子。尽管没有雨棠那么严重直接,但随着她们肌肤相亲、体液交换的次数越来越多,尤其是在情绪波动或者欲望被刻意撩拨时,那潜藏的诅咒之力也会被引动。
此刻,随着雨棠情欲的勃发,一股熟悉又令人烦躁的热流,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姜璎玑小腹深处升腾而起。那感觉异常清晰,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她子宫深处点燃了一小簇火苗。紧接着,那火苗的热力迅速向下蔓延,准确地抵达到了她两腿之间那处久旷的、同样敏感的蜜穴深处。
瘙痒。
难以言喻的刺痒。像是有无数只细小的蚂蚁,正排着队,用它们细弱的腿脚,在她阴道内壁那些敏感娇嫩的褶皱上爬行。又像是有无数根柔软的羽毛,在花心最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反复地搔刮。那不是疼痛,却比疼痛更加磨人,是一种空虚的、渴望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贯穿、摩擦的焦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