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尖嫩晕浮凸,是宛如少女一般的浅润藕粉色,晕缘却不似少女一般极为光滑,而是极为熟韵地匀布着一圈细碎的淡色斑儿,与乳晕同色,仿佛樱汁点在宣纸之上,留下的浅淡不一的樱渍。
乳蒂宛如粉嫩的蓓蕾,色泽略带点紫意,娇润挺胀,中间略微开着一道小孔儿,衬托着仿佛灌满半融酥酪的硕大乳球,几欲泌出乳白汁水儿来。
成熟、美好得惊心动魄!
姜璎玑伸挺了一个懒腰,水滴状的巨乳荡漾如波,樱嫩的乳尖吸引眼球。
她并没有避开身旁老奴的意思,在她看来驱神老奴不过是一念之间就可以驱使、让其消失的工具奴仆罢了,即便他们曾经都是叱咤一时的强者,地位还不如小猫小狗。
谁又会起床之时,在意小猫小狗的目光呢?
姜璎玑身旁,乌发如瀑,幽香阵阵,另一个少女蜷身仍在熟睡,两只椒乳尖尖饱挺,浅樱色的乳头娇俏挺立着。
少女香肩微耸,一只嫩藕似的玉臂自双乳间穿过,没入了腿心腴嫩的三角地带之中,俏脸娇憨甜腻,仿佛吃了糖一样,挂着猫儿般慵绻、餍足的笑靥。
姜璎玑微微一笑,忽然弯下腰,纤长的手指精准地捏住了雨棠左侧那粒早已因晨间勃起而挺翘的乳头。那乳珠在她指腹间不过绿豆大小,却硬如红豆,表面布满细嫩的褶皱。她先是用拇指与食指的指腹轻轻一捻——那柔软的乳肉在指尖被挤压变形,乳晕周围那圈浅樱色的皮肤瞬间绷紧收缩,形成一个向内凹陷的小涡。紧接着,她用指甲的侧面,在那粒硬挺的乳头上,极慢、极用力地刮了一下。
“嗯啊……!”
雨棠原本酣睡的呼吸被打断,从喉间泄出一声甜腻到骨子里的呻吟。那声音刚开始还带着沉睡未醒的黏糯,尾音却骤然拔高,颤抖着,仿佛被什么东西贯穿了身体。她细长的柳眉猛地一蹙,眼睫毛剧烈颤动,却依旧紧紧闭着,仿佛还沉浸在梦中。只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那纤细的蜂腰如同被电流击中的蛇,猛地向上弓起,将雪白的肚皮和小腹绷出一道诱人的弧线。饱满的圆臀更是不受控制地向前一挺,顶起了丝滑的薄被。随着她腰臀这一连串痉挛般的扭动,覆盖在身上的丝被再也挂不住,从比丝绸还要滑腻三分的凝脂玉肌上彻底滑落,堆叠在腰际。
清晨微凉的光线肆无忌惮地洒落,将少女一丝不挂的胴体照得纤毫毕现。细窄的锁骨凹陷处还残留着昨夜激情的汗渍,盈盈一握的腰肢侧面能看到几道淡红色的指痕——那是昨夜姜璎玑情动时留下的印记。而最引人瞩目的,是她那饱满如蜜桃、高高撅起的雪臀之后,竟然还露出一截黝黑粗大的异物。
那是一根用极品乌檀木雕琢而成的阳具。
此刻,那粗长的棒身还深深埋在她濡湿绽开的蜜穴深处,只有大约一掌长的根部暴露在空气中。一整夜的浸泡,却没能让它显得干燥。相反,那乌黑的木质表面被一层半透明、粘稠如蜜的白浆彻底沁润包裹,呈现出一种油亮的、近乎玉化的光泽。原本深邃的木纹在淫蜜的浸润下变得浅淡、模糊,却依稀可见。薄浆如同上好的荔汁,在檀木表面挂着一层晶莹剔透的浆膜,正顺着那狰狞的龟头雕纹缓缓向下流淌,汇聚在根部,然后一滴一滴,沉重地砸在早已湿透了一大片的丝绸床单上,发出“嗒、嗒”的微响。而那原本就设计得粗大无比的龟头冠状沟壑处,更是蓄满了浑浊的蜜液,在晨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显然,是这具年轻娇嫩的肉体,在整整一夜浑浑噩噩的春梦中,小穴深处不自觉的律动、吮吸、绞紧,一次又一次地高潮喷涌,用最纯粹的纯阴元阴不间断地“滋润”着这根死物。
不仅如此,仔细观察,那原本乌黑纯粹的檀木表面,靠近根部的位置,竟然隐隐透出了一丝温润的玉白色光泽。木质纤维仿佛在漫长而持续的阴精浸泡中,吸收了太多属于少女的至纯精华,发生了某种奇异的质变,趋向于一种非金非玉、温润腻滑的诡异质感。这绝非一日之功,而是长久以来,夜复一夜,被少女高潮时喷涌的阴精反复冲刷、浸润的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