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会俯下身,吻住她微张的红唇,舌头强势地撬开牙关,与她香甜的小舌纠缠。一只手粗暴地扯开睡裙的肩带,让那对沉甸甸的雪乳弹跳出来,他贪婪地含住一颗硬挺的乳头,用力吮吸,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入睡裙下摆,手指精准地找到那已经湿透的阴唇,分开柔软滑腻的肉瓣,指腹重重地碾压那颗早已经充血勃起的阴蒂。
“唔……安平……别……”她会发出含糊的抗议,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花穴剧烈收缩,爱液泉涌而出,瞬间濡湿了他的手指。她的腰肢会不自觉地微微抬起,迎合他的触碰。
他会趁机褪下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释放出来,硕大的龟头闪烁着兴奋的油光,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他会掰开她修长白皙的双腿,将自己火热的性器抵在她湿滑泥泞的穴口,腰臀猛地一沉——
“啊——!”伴随着女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啼,粗大的阴茎会齐根没入那紧致湿热的腔道,瞬间被温暖滑腻的肉壁紧紧包裹、吮吸。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有些撑胀的充实感,会让魔都女王瞬间绷直了脚背,脚趾蜷曲,所有的矜持与抗拒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接下来,便是狂风暴雨般的肏干。他会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几乎折到胸前,露出那朵被自己的阴茎不断进出、翻出粉嫩内肉的娇花。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龟头重重地敲打在那柔软的子宫颈上,带来一阵阵酸麻酥痒的极致快感。她的呻吟会从最初的压抑,逐渐变成高亢的浪叫,混杂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水搅动的“咕啾”声,在空旷的卧室里回荡。她的巨乳会随着撞击上下翻飞,乳尖在空中划出湿漉漉的弧线;她的臀部会被撞击得泛起红晕,臀肉荡漾出诱人的波纹;她的花穴会不停收缩、痉挛,爱液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不断涌出,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淌到床单上,将昂贵的丝绸浸透,散发出浓郁的、混合着女人体香与淫蜜气味的甜腥气息。
而老奴(向安平)则会一边疯狂抽插,一边俯身在她耳边,用粗俗下流的话语刺激她:“干妈……你的小穴好会吸……夹得儿子好爽……里面全是水……是不是早就想被儿子的大鸡巴肏了?嗯?说啊……是不是每天都在想?”
魔都女王会羞耻地别过脸,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花穴收缩得更紧,仿佛要将他的阴茎绞断。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红唇微张,不断吐出灼热的喘息和破碎的呻吟:“不……不是……啊……轻点……太深了……要坏了……”
“坏不了……干妈的小穴就是被肏的……今天非要肏得你高潮喷水不可!”他会更加用力地顶撞,手掌狠狠拍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留下鲜红的掌印。
快感不断累积,最终,她会绷紧身体,发出一声尖细的、如同哭泣般的长吟,花穴剧烈痉挛,子宫颈如同小嘴般吸吮着他的龟头,一股温热的、量极大的爱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龟头上——她高潮了,而且是潮吹。
与此同时,老奴也会低吼一声,将阴茎死死顶住她的花心,龟头猛烈搏动,一股股滚烫浓稠、蕴含着夺舍后新生精气与灵魂印记的精液,如同开闸泄洪般激射而出,狠狠灌入她最深处的子宫。那灼热饱满的填充感,会让她高潮的余韵延长,身体如过电般不停颤抖,花穴持续收缩,贪婪地汲取着每一滴生命精华。
他会趴在她身上,感受着她胸前的柔软与剧烈的心跳,阴茎依旧插在她温暖湿润的身体里,慢慢变软,但依旧被紧密地包裹着。精液与爱液的混合物,会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缓缓流出……
光是想象这一幕,老奴的灵魂就感到一阵战栗般的兴奋与渴望。这不仅仅是为了元阴与修为,更是为了证明自己作为“雄性”的存在,为了在曾经高高在上的魔都女王身上,打下属于自己的、最原始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