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雨点般滴滴答答的沐浴声中,传出的仿佛正一丝咬着牙,伴随着自唇间萦乱的呼吸,迸出的酥媚嘤咛,以及那不易被水声稀释,指搅胶浆似的淡淡唧响。
老奴心中自然出现了一幅魔都女王微仰着螓首,面色酥红,轻咬着银牙发出淡淡娇喘呻吟,晶莹的水滴随着光洁如瓷的雪白肌肤涔涔滑落,一只藕般的修长玉手伸探入娇腴饱满的腿心,唧咕唧咕地揉弄两瓣粉淡阴唇的景色。
“什么时候,可以轮到我来享受?”
作为“管家”,他自然不止一次见到过魔都女王赤裸裸的胴体,没有一次不想狠狠扑上去,放肆地吮吸两瓣香滑肥嫩的花唇!
但却只能眼观鼻、鼻观心,不敢露出一丝不轨之心,最多只能在魔都女王做爱后拥被裸睡之际,视奸那迷人的花瓣蜜缝!
想到姜桦还有向安平,老奴心中更是生起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羡慕和嫉妒,他现在早已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谋划着夺舍和重生,还是只是想狠狠地将魔都女王按在身下肏干!
出去时,再度瞥到了一旁的大床上,裸着雪躯,一对娇耸俏乳挺出薄被,一只手没入被中,揉得滋滋有声,染樱般的乳尖随着娇躯的颤抖,雪岭红梅般轻轻颤动的少女。
老奴眼中闪烁着不甘的目光……
离开充满兰麝鲜果般诱人淫蜜气味的房间,来到了小别墅下面花园小道时,老奴才总算是冷静了一些。
他开始认真的思考起了“治疗”的问题,他本来以为这种治疗只会持续一次,所以才会在这件事情上妥协。
但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一回事,姜桦显然依旧在谋划着姜璎玑,而这样一来就让自己显得十分被动。
他现在甚至有点后悔当初的决定,但是如果让自己再选一次,恐怕也是不敢贸然对姜桦出手的……要知道,他与姜桦同处于“真一”境界,虽然他的手段要比姜桦更加强大、诡谲,但毕竟处于同一级别。
而且,最关键的一点,就是对方存在的优势,是自己不能比拟的。
那就是姜桦所拥有的,属于自身的血肉之躯——温热、健壮、饱含着澎湃精气与旺盛生命力的年轻男性躯体。那具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经过千锤百炼,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那根在胯间沉睡的阴茎,尺寸惊人,一旦勃起便会如烧红的铁棍般青筋暴起,怒张的龟头会分泌出腥甜的前列腺液,每一次插入都能让至阴之体的花穴痉挛着涌出潮水般的爱液。
老奴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姜桦肏干姜璎玑的画面——那绝不是简单的交配,而是精气与元阴的激烈交换,是武道强者以最原始的方式进行的“修炼”。
他仿佛能看到,魔都女王那具成熟欲滴的雪白胴体,被姜桦按在墙壁、床榻、地毯甚至是花园的草坪上,从背后狠狠肏干。姜桦粗壮的腰胯会如同打桩机般高频耸动,肌肉贲张的大腿紧夹着女人丰腴的臀肉,黝黑粗长的阴茎会以毫不怜惜的力道,整根没入那已经湿滑泥泞的粉嫩花穴深处,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肉与肉撞击的“啪啪”闷响,以及花穴被强行撑开到极限时,黏膜摩擦发出的“唧咕”水声。
姜璎玑定然会仰起天鹅般修长的脖颈,银牙紧咬,从喉咙深处迸发出压抑不住的、仿佛哭泣般的呻吟。她的身体会在猛烈的撞击下前后晃动,胸前那对沉甸甸、如熟透蜜瓜般的巨乳会随之划出令人目眩的乳浪,顶端那两颗早已硬挺如樱桃的乳尖,会在空气中颤抖不止。她的双腿会无力地岔开,露出中间那朵被粗大阳具反复蹂躏的娇嫩肉花,粉色的阴唇早已被摩擦得红肿外翻,透明的爱液混合着男人滚烫的前列腺液,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肌肤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