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双颊绯红得如同熟透的水蜜桃,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甚至锁骨处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樱粉色。一双乌润润的大眼睛此刻已经失去了焦距,瞳孔涣散,眼波迷离得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长而翘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每一次眨眼都显得异常艰难。她的目光死死钉在璎玑阿姨与那个陌生男子的交合处——准确地说,是钉在那根不断进出的、粗壮得惊人的肉棒,以及被肉棒撑得几乎变形、却依旧贪婪吮吸着的粉嫩穴口上。小巧的鼻翼急促地翕张,每次吸气都发出细微的、猫一样的呜咽声;饱满的嘴唇被洁白的贝齿紧紧咬住,下唇甚至被咬出了一排浅浅的牙印,但很快又被湿润的舌尖舔过,留下水光潋滟的光泽。她的身体无意识地模仿着床中央那对交合男女的节奏——当那根肉棒狠狠撞入璎玑阿姨的深处时,她并拢的双腿就会猛地一颤,大腿根部痉挛般收紧;当肉棒抽出时,她的腰肢就会向前拱起一个小小的弧度,仿佛在迎接什么无形之物的进入。那只伸在腿间的手腕律动速度越来越快,幅度也越来越大,隔着内裤布料都能看到手指按压的轮廓正对准阴蒂的位置,用力地、近乎自虐般碾磨旋转。
更让我血脉贲张的是,她的另一只手此刻也加入了这场隐秘的自慰——那只原本抓着床单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悄滑到了自己胸前,五指张开,隔着薄薄的白色蕾丝胸衣紧紧握住了一只椒乳。那胸衣的款式极其性感,只有两片小小的三角形布料勉强遮住乳尖,侧边是一根系带,此刻已经被她自己扯松,半边乳房几乎要弹跳出来。我能看到她揉捏的力道很大,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将那颗小小的乳头按压得更加凸起,乳尖甚至将蕾丝布料顶出一个小小的、湿润的凸点。她的喉咙里开始溢出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呻吟,那声音黏腻得像融化的蜜糖,混合着喘息和口水吞咽的咕噜声:
“嗯……哈啊……璎珞阿姨……被……被那样……啊……”
断断续续的句子不成逻辑,却比任何完整的淫词浪语都更加诱人。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那根肉棒——我能看到她的瞳孔在每一次撞击时都会骤然收缩,然后又缓缓扩散,像是被那股野蛮的力量震撼到失神。她的舌头开始不安分地伸出来,舔舐着自己干裂的唇瓣,甚至忍不住伸出舌尖,在空中无意识地画着圈,仿佛在模拟口交时的动作。她的两腿之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裆部完全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紧贴在肌肤上,甚至能隐约看到一抹粉嫩的肉色从布料缝隙中显露出来——那是她自己的小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外翻,正饥渴地翕张着,等待任何物体的填满。
就在这时,床中央的变故进一步刺激了她——也可能是刺激了我。那个陌生男人——现在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那是一张年轻但充满侵略性的面孔,下巴上有着青色的胡茬,眼神里满是欲望与掌控的得意——突然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改成了一种更加磨人的深顶研磨。他双手紧紧掐住璎珞阿姨的柳腰,将她的上半身微微抬起,迫使她趴在洛雨棠的身边。然后,他弯下腰,粗壮的肉棒依然深深埋在熟女的穴道深处,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开始缓慢但用力地旋转、碾压。
“啊啊啊——!安平……别……别顶那儿……太深了……要坏了……呜啊——!!!”
璎珞阿姨的尖叫声陡然拔高,带着哭腔和近乎崩溃的癫狂。她的身体像一张弓般向后反弯,雪白的背脊绷出漂亮的肌肉线条,两片肩胛骨如同蝴蝶翅膀般剧烈颤抖。巨大的乳房因为趴卧的姿势被挤压在床单上,乳肉向两侧摊开,形成两团白腻的巨浪,乳尖在粗糙的床单上摩擦,变得鲜红欲滴。最要命的是她的臀部——因为男人这个姿势,那两瓣肥美的臀肉被彻底掰开,臀缝间的褶皱、深红色收缩不停的肛门、以及被粗壮阴茎撑到极致的阴户,全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洛雨棠——以及我——的眼前。黏稠的白沫状淫液正从两人交合处汩汩涌出,顺着茎身流淌,滴落在床单上,发出“吧嗒、吧嗒”的细微声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