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浆宛如搅发出细沫的奶浆,黏稠度却远远超过,碎浆迸珠溅到肌肤上,就像黏上了一颗碎珠小白点儿,轻易都不会抖落,那个男人的臀胯、阴囊、大腿上面竟然密密麻麻一片斑驳。
“呀啊、啊啊……哈啊……好深……安平、安平……啊、啊~!”
淫叫与呻吟连成一片,尖酥淫荡,从这个角度上,几乎没办法看见女人的具体相貌,只能在偶尔分合角度过大,而出的腿心空间中,透过耸晃出巨浪的雪白玉乳,见那扬起的娇美异常的下巴曲线,判断出主人那美丽高雅的面容。
这样的呻吟出自一个雍容华贵的绝美熟妇嘴里,令人感到心酥神荡漾,难以自已。
男人似乎极富技巧,在打桩般疯狂抽送了一两百下后,忽然沉下腰肢,带着青色的胡须茬子,十分年轻的男人下巴便与线条姣好的雪白下巴凑在了一起,白皙下颌似乎微微摆动了一下,在无法摆脱男人之后,索性张开嘴迎接了起来。
“啧滋~滋啾~嗯、嗤滋……”
湿腻的吻声响了起来,光听那激烈的水声,便能想象出一幅津唾交流,痴缠吮吻的淫靡光景。
除此之外,下体更是深深连在了一起,屁股紧贴着缓缓研磨转动,那唧咕咕的胶稠水声甚至不比口水拌濡的声音小……看到眼前这淫荡的一幕,我有种呼吸若堵,思维木讷,深深被刺痛的感觉——那是一种从脊髓深处升腾起来的钝痛,伴随着滚烫的嫉妒和某种难以言说的屈辱感,仿佛有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了我的心脏。胸口闷得发慌,喉咙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死死扼住,每次吸气都只能吸入稀薄灼热的空气。下腹部却与之相反,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向下奔涌,裤裆处被撑起的轮廓紧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龟头顶端传来阵阵胀痛与瘙痒,马眼处甚至渗出几滴透明黏滑的前列腺液,将内裤布料染湿了一小片阴郁的深色。如果是完全与我不相干的两个人——比如电视里播放的色情电影,或者街头巷尾偶遇的陌生鸳鸯——我当然不会如此在意,顶多看两眼便移开视线,心中或许还会嗤笑一声“不知羞耻”。
但是,我光听声音其实就已经将她与记忆中的一个难忘的身影联系在了一起——即使隔着纸户、隔着昏黄的灯光、隔着淫靡水声与肉体撞击的交响,那声音依然像是刻在骨子里的印记,只需一丝微弱的共振便能唤醒所有沉睡的细胞。那是无数次在梦中回荡的温柔呢喃,是童年发烧时贴在额头上的清凉手掌所伴随的安抚哼唱,是青春期第一次遗精后慌乱无措时,她一边收拾床单一边轻轻笑着对我说“安安长大了呢”时那种混合着羞涩与欣慰的独特嗓音。而现在,这声音正在发出我从未想象过的、近乎癫狂的娇吟浪叫——每一个音节都浸透了情欲的黏稠,被反复操干到断断续续,却又因为过于强烈的快感而不断拔高、撕裂、再重组为更加下流的乞怜与呻吟。我知道,这就是我从小就偷偷爱慕着、依赖着、甚至曾在深夜无数次幻想过的“璎玑阿姨”——那个在我心中永远雍容华贵、圣洁不可侵犯的女性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