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了细碎的耳语和亲吻声。窗外的我看着这一幕,内心翻涌着难以名状的情绪——嫉妒、愤怒、屈辱、不可思议,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兴奋。我的肉棒在射精后依然半硬,龟头顶端还在渗出稀薄的精液,沾满了裤子和手掌。我的呼吸依旧急促,心脏狂跳,脑海里不断回放刚才看到的每一个细节。
我知道,我已经回不去了。从我看到洛雨棠——那个我深爱过的女人——以如此淫靡的姿态出现在这里开始,从我看到她和未来婆婆的乱伦关系开始,从我看到她被那个叫安平的男人玩弄到潮吹开始……我的世界就已经崩塌了。但诡异的是,我并没有感到绝望,反而有种……病态的期待。
我想知道更多。我想知道这个叫安平的男人到底是谁,为什么璎珞阿姨会容忍甚至享受与亲生儿子的乱伦,为什么洛雨棠会心甘情愿地加入这场禁忌的游戏,为什么我会被引导到这里,看到这一切。还有……那个老者所说的“找回自我”,难道就是指这个?找回我对洛雨棠扭曲的爱恋?找回我对璎珞阿姨隐秘的欲望?还是说……找回我自己可能早已遗忘的、与这个家庭的某种联系?
我的目光再次投向房间里的两个女人——此刻她们已经相拥着陷入了半睡半醒的状态,赤裸的肌肤上布满吻痕、指痕、精液和淫液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洛雨棠的一条腿搭在璎珞阿姨的腰上,脚掌正抵着熟女的臀部,粉嫩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又舒展;璎珞阿姨的手则搭在少女的腿间,指尖正好触碰着那湿漉漉的阴户,仿佛在睡梦中也要守护着儿媳最私密的领域。
这幅画面,既淫靡又……温馨。一种诡异的、背德的温馨。
我缓缓放下手,掌心里还残留着精液的黏腻感。裤子湿透,紧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带来冰冷而黏稠的不适。但我没有立刻离开——我还想再看一会儿,再多看一会儿。因为就在刚才高潮失神的瞬间,我似乎……想起了一些零碎的片段。
那是关于洛雨棠的片段。
不是高中时代那个纯洁的校花,而是……更后来的片段。她穿着比基尼,在某个泳池边对我微笑,笑容里带着某种我从未见过的成熟妩媚;她趴在我的胸口,指尖在我胸膛画着圈,轻声说着什么,声音娇媚得能让骨头都酥掉;她坐在我的大腿上,腰肢轻轻扭动,隔着薄薄的布料,我能感觉到她腿间的湿滑和温热……
还有关于璎珞阿姨的片段。
不是童年记忆里那个温柔的长辈,而是……更加亲密、更加危险的片段。她穿着一件深V领的丝绸睡袍,靠在床头,对我招手,睡袍的腰带松松系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她跪在我面前,仰起头,嘴唇微微张开,眼睛里带着一种混合了母性与情欲的复杂神色;她的手指滑过我的腹肌,一路向下,最后握住了某个滚烫坚硬的物体……
这些记忆碎片是如此鲜活、如此真实,却又如此……矛盾。因为在我的认知里,我从未与洛雨棠发展过如此亲密的关系,更不可能与璎珞阿姨有这种超越伦理的接触。但那股熟悉感、那股仿佛刻在肌肉记忆里的悸动,却做不了假。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那只刚刚射精的手,那只曾经可能抚摸过洛雨棠的乳房、璎珞阿姨的大腿的手。一股热流再次在小腹涌动,虽然刚刚射过,但肉棒又开始缓缓抬头,龟头顶端渗出新的前列腺液,混合着残留的精液,让手掌更加湿滑黏腻。
我再次凑近纸户上的小孔,视线贪婪地扫视着床上的两个女人——我的初恋,和她的未来婆婆;也可能是我的……前女友?或者更复杂的关系?我不知道。但我现在唯一确定的是:
我必须留在这里。必须弄清楚这一切。必须找回……那个可能早已堕落的、却无比真实的自我。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我半隐在黑暗中的脸上。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尝到了自己精液的腥膻味——这个味道,和房间里那两个女人身上散发出的混合液体味道,如此相似。一种莫名的兴奋感再次升腾起来。
我想……我已经开始“找回自我”了。从最肮脏、最禁忌、最难以启齿的欲望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