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涌持续了足足五六秒。她的身体像垂死的鱼一样在床单上痉挛、抽搐,两条腿无力地张开,露出了已经完全湿透、甚至被冲开一小半的内裤裆部——那里,粉嫩的小阴唇如同花瓣般外翻着,阴蒂肿得像一粒小小的红豆,洞口处还在汩汩涌出透明的爱液,混合着刚才喷出的淡黄色潮吹液体,在她腿间形成一片汪洋。她的双手无力地瘫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抽动,胸口剧烈起伏,两颗被玩弄到红肿的乳头在空气中颤抖,顶端还残留着男人的唾液和咬痕。她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嘴角甚至流出了一丝口水,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灵魂,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激荡在每一根神经末梢。
而床中央,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个叫“安平”的男人——终于抬起了头。他的嘴唇上还沾着少女乳房的唾液和汗液,嘴角勾起一抹得意而残忍的笑容。他看了一眼已经高潮到失神的洛雨棠,又看了一眼身下依旧被他插着、却因为目睹儿媳高潮而浑身颤抖的璎珞阿姨,突然腰部发力——
“啪!啪!啪!啪!啪!”
一连串比之前更加凶猛、更加密集的臀胯撞击声炸响!他不再有任何保留,像是要把积攒的所有欲望和精力全部倾泻进这个熟美的肉体里。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粗壮的龟头狠狠撞向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噗叽”声;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被搅打成泡沫的淫液,飞溅到床单、墙壁、甚至天花板上。他的睾丸随着动作啪啪地拍打着璎珞阿姨的阴阜和肛门,两颗卵蛋已经涨成了深紫色,里面蓄满了滚烫的精液,随时准备喷射。
璎珞阿姨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持续的、撕心裂肺的哭喊:
“啊啊啊——!安平!安平!!!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呜哇——!!!停……停一下……妈妈……妈妈受不了了……要被儿子……被儿子操死了啊啊啊——!!!”
她甚至无意识地喊出了“妈妈”和“儿子”的禁忌词汇!这意味着什么?这个叫安平的男人……难道是她的……亲生儿子?!这个猜测如同惊雷般在我脑中炸开,让我的肉棒又硬了三分,龟头顶端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前列腺液,裤裆处已经湿透了一大片。乱伦!真正的母子乱伦!而旁边那个刚刚高潮失神的少女,如果真的是她的儿媳洛雨棠,那么这就是一场发生在儿媳面前的、母子之间赤裸裸的、疯狂的通奸!
更让我血脉贲张的是,就在璎珞阿姨哭喊着“妈妈”和“儿子”的同时,那个男人——安平——也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
“妈妈?现在知道叫妈妈了?刚才不是还很矜持吗?不是还想着不能在‘雨棠’面前做吗?看看她——你的好儿媳——她看你被亲儿子操,看得多兴奋啊!都潮吹了!你这个淫荡的母亲,培养出来的儿媳也是个小骚货!你们俩……天生就是该被男人操的贱货!”
污言秽语如同最烈的春药,刺激着床上的两个女人,也刺激着窗外的我。璎珞阿姨在听到这些话时,身体剧烈颤抖,蜜穴却更加用力地收缩吮吸,大量淫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打湿了男人的阴毛和睾丸。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纤维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如同幼兽般的呜咽,眼神里混杂着羞耻、痛苦、沉沦,以及那种被亲生儿子征服、被儿媳目睹的背德快感。
而刚刚高潮过的洛雨棠,此刻也缓缓回过神来。她听到了那些污秽的话语,身体再次颤抖起来——但这次不是抗拒,而是兴奋。她艰难地撑起身体,爬到了璎珞阿姨的脸侧,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抚摸着熟女汗湿的鬓角,然后用一种近乎崇拜的、迷离的眼神看着她被儿子疯狂抽插的身体,轻声呢喃:
“璎珞阿姨……你好美……被安平哥哥……这么用力地插……一定很舒服吧……我……我好羡慕……我也想……也想被这样插……插到子宫深处……插到怀上安平哥哥的孩子……”
这句话成为了压垮璎珞阿姨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猛地转过头,用近乎凶狠的眼神盯着洛雨棠,然后突然伸出手,抓住少女的后颈,将她的脸按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