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淫秽到极点的话仿佛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向安平感觉到马眼处的阀门轰然洞开。
第一股精液喷射出来时,他甚至听到了“噗嗤”一声轻响——那是高压的精液冲破尿道口、直接灌入子宫颈口的音效。那股精液滚烫得像是熔化的铅水,量大得不可思议,几乎是在瞬间就填满了子宫前庭那狭小的空间。璎玑阿姨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剧烈地弓起了腰,喉咙里发出“呃呃呃”的窒息般的声音,阴道内壁疯狂地绞紧、痉挛,像是要把这根正在喷射的阴茎活活绞断。
但这只是开始。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源源不断地喷射而出。向安平在射出第三股时就已经脱力地趴在了璎玑阿姨的身上,只剩下胯部还在本能地、一下下地向前顶送,让每一股精液都能更深地注入到花心最深处。他能感觉到龟头前端已经完全被子宫口那团肥美滑腻的娇脂包裹、吸吮,马眼就像直接对接上了子宫内壁,精液不需要经过任何中间环节,直接注入了那个孕育生命的温床。
“啊……啊……烫……好烫……被灌满了……”
璎玑阿姨的呻吟变成了呜咽。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向安平汗湿的背肌,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却浑然不觉。她的身体正在经历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不仅仅是阴道内充满了滚烫的精液,更可怕的是,那些精液仿佛带着某种活性的刺激物质,透过子宫壁渗透进了她的全身血液。一股股热流从子宫为中心向四肢百骸扩散,让她骨头缝里都透出一种酥麻酸软的瘫软感。更羞耻的是,随着大量精液的注入,她的小腹真的开始微微鼓起,形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类似怀孕早期的弧度。
向安平的喷射持续了整整十几秒。当最后一波稀薄的精液如同挤牙膏般从马眼流出时,他整个人已经虚脱得几乎无法呼吸。他的阴茎依然硬挺地插在阴道深处,虽然射精过后的敏感度让他轻微颤抖,但那根凶器丝毫没有软化的迹象,反而因为射精时的极致快感而变得更加粗壮、更加坚硬。龟头依然紧紧抵着子宫口,像一个胜利者插在占领地中央的旗帜。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身下女人的脸。璎玑阿姨此刻已经处于一种半昏迷的状态,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口水混合着汗水从嘴角滑落,滴在凌乱的发丝间。她的脸上带着极度高潮后的那种茫然和放空,平日里的冷艳尊贵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被肏到魂飞魄散的雌兽最原始的模样。
但向安平没有满足。他喘了几口气,忽然咧嘴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骚干妈……这才刚刚开始呢……今天不把你两个骚女儿一起拉上床……老子就不叫向安平……”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开始重新抽动起那根依然硬挺的阴茎。被大量精液泡得滑腻无比的阴道发出了更加绵密黏腻的“咕叽”声,混合着精液的爱液随着抽插被挤出穴口,在两人结合处形成了大滩的白浊泡沫。
新一轮的征战,才刚刚拉开序幕。
而就在此刻,就在向安平再次开始激烈抽插、让璎玑阿姨发出了新一轮的哭喊般呻吟的同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另一侧的景象——躺在床上的洛雨棠,那个拥有着和姐姐洛雪棠七分相似、却更加青涩娇美的美丽少女,此刻正睁着一双迷蒙的眼睛,痴痴地看着他们交媾的场面。她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悄地伸向了自己的腿间,正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在湿润的阴户上轻轻磨蹭。而她另一只手的手指,正被她含在嘴里,用湿滑的舌头细细地舔舐着每一根指节,就像在品尝什么美味的棒棒糖。
向安平的心中,再次燃起了更加强烈的欲望火焰。
向安平后仰着头,紧紧抓握着雪腻肥美的臀肉,整个人犹如吸毒了一般神情狰狞又飘然。
“啊啊啊~~~!”
本就处在高潮余韵中的敏感胴体倏然一颤,腰肢美背挺了起来,弓绷如虾,反复弹动了两下,雪颈高昂再度发出了高高的尖叫。
更多的水从小穴里流了出来……
听见那起伏跌宕,异常酥媚的尖叫,又见璎玑阿姨颤抖着雪白曼妙腰臀的媚态,心中有种异常难受的感觉,久久不能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