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安平激烈的抽插着,高潮时的嫩逼紧得非同凡响。那绝不仅仅是肉壁上多了一层压力那么简单——当他的肉棒每一次往穴腔更深处挺进时,都仿佛陷入了一团活生生的、会呼吸的肉脂沼泽。璎玑阿姨高潮中的阴道呈现出惊人的弹性与生命力,肥美的肉壁此刻已不仅仅是“裹夹”,而是如同拥有自我意识的触手般“绞缠”了上来。每一条分布在膣壁上的嫩脂褶皱都像是活了过来的蛭虫口器,在肉棒表面的青筋和冠状棱脊上吮嘬、蠕动、挤压;而那些更深处的、平时隐藏在最幽秘之处的鸡肠般细密的纹理,现在全部都翻展开来,像千百万根婴儿的舌头般细细地舔舐着每一寸敏感的龟头棱角。
“唧咕、唧咕、唧咕……”
粘稠的水声变成了更加绵密而黏腻的搅浆声。阴茎就像在一只刚刚打好的鸡蛋液中高速旋转的打蛋器,将阴道深处那些原本均匀分布的膏腴软糯的爱液搅得层层分离、重新混合。越是往里抽送,向安平越是清晰地感受到阴茎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润脂滑所包裹——那不是单纯的水分,更像是某种活性的、带着微弱生物电刺激的黏膜分泌物。每次拔出,肉棒上都会拉扯出数条亮晶晶的银丝,丝线细得可以看见倒映的光晕,却韧得不肯立即断掉;每次插入,那些丝线又被重新卷入穴口,和新鲜的分泌物混合成更粘稠、更滑腻的“肉膏”。
更让向安平疯狂的是,这高潮中的阴道竟然还在不断“学习”他的抽插节奏。起初他只是凭着本能猛烈地撞击,以每秒三到四次的速度快速进出;可渐渐地,膣壁的收缩开始提前预判他的动作。当他的龟头即将顶到最深处时,那团位于阴道尽头、宛如婴儿拳头大小的肥美滑腻的宫口软脂会主动“迎”上来,像一张温热的小嘴含住马眼,然后向内轻轻一“吸”——
“呜……!”
向安平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那种吸啜力太诡异了!它不仅仅是一个物理上的真空吮吸,更像是有某种冰凉的、丝线般纤细的物质直接从他的马眼渗了进去,沿着尿道一路向上攀爬,直抵小腹深处的精囊。那感觉就像在炎热的夏天突然吞下一口冰镇蜂蜜,甜腻的冰冷顺着食道滑进胃里,然后化作千百只冰凉的小手在五脏六腑间轻轻抓挠。
但紧接着,这种冰凉的刺激又迅速转化为滚烫的灼热。前列腺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温差刺激得剧烈收缩,积攒已久的精液如同被加压的岩浆般挤向输精管。阴茎的胀痛感达到了巅峰,龟头表面的青筋一根根爆凸出来,颜色变得黑紫发亮,冠状沟后方甚至鼓起了一圈肉眼可见的“精环”——那是即将喷射前的生理反应,马眼已经无法完全闭合,一丝黏稠透明的先走液正不受控制地渗出,和阴道里的爱液混合成一种奇特的、带着淡淡腥甜的乳白色泡沫。
“干妈……你的屄……在吃我的鸡巴……”
向安平喘着粗气说出这句话时,声音已经嘶哑得变了调。他低头看去,只见璎玑阿姨依然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那双原本紧抓着他胸口的手已经无力地滑落到了床单上,十根葱白般的玉指痉挛般地蜷曲、放松、再蜷曲,指尖在丝滑的床单上抓出凌乱的湿痕。她的脸庞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乌黑的发丝黏贴在额角、脸颊和脖颈上,平日里那个冷艳高贵的魔都女王此刻就像一条搁浅在欲望沙滩上的美人鱼,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海浪般一波波袭来的快感冲击。
而最刺激视觉的,是两人下身结合处的景象。由于抽插的速度太快,璎玑阿姨那两瓣原本饱满粉嫩的阴唇已经被完全撑开、摊平,变成了两片薄薄的、泛着水光的肉膜。深褐色的肛门口就在阴道口下方不过一寸多的位置,此刻也随着抽插而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是另一张小嘴在呼应着上面的淫戏。每当肉棒拔出,穴口会短暂地收缩成一个粉红色的肉环,但还来不及完全闭合,那根粗大黑红的阴茎又会带着淋漓的粘液猛插进来,将整个蜜穴撑成一个完美的圆形洞口。洞口周围的嫩肉被拉扯得晶莹剔透,甚至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毛细血管纹路。
“唧咕……唧滋……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