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而淫靡的肉碰肉声响。膝盖骨坚硬圆润的触感,与乳峰顶端那两粒已经充血勃起、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尖猝然相撞。赵芷然的身体剧烈一颤——乳尖本就是女性身体最为敏感脆弱的部位之一,此刻被自己的膝盖骨狠狠顶住、按压、摩擦,那混合着刺痛与奇异电流的触感如同毒蛇般顺着乳尖瞬间窜遍全身,让她脊椎发麻,头皮都炸起一片鸡皮疙瘩。
更让她羞耻欲死的是,这个姿势——一条腿被高高掀起,膝盖抵在胸口,大腿几乎与上半身折叠——让她双腿之间的私密花园被最大程度地暴露、展现在男人眼前。原本只是微微张开的阴户,此刻因为这个屈辱的、如同青蛙交配般敞开的姿势,被迫门户洞开到极限。
罗明屏住呼吸,目光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刀,一寸寸刮过那片完全暴露的禁地。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片雪白的耻丘——由于姿势的关系,原本微微隆起的阴阜此刻被拉伸得更加饱满凸显,像一块刚刚蒸熟、颤巍巍的奶冻,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近乎透明的细致肌肤,甚至能隐隐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而那稀疏的、却异常乌黑卷曲的阴毛,此刻湿漉漉地贴在饱满的肉丘上,几缕被混合体液浸透的毛发黏成一绺一绺,紧贴在粉嫩的肉缝边缘,黑白分明的对比刺激得人眼球发烫。
再往下,就是那两片已经彻底充血绽开的阴唇——大阴唇饱满肥厚,此刻因为姿势的拉伸而微微向外翻开,露出内里更加娇嫩敏感的小阴唇。小阴唇的颜色是极致的绯红,不是健康的粉红,而是被反复摩擦、吮吸、蹂躏后充血肿胀的深绯,宛如两片熟透的、一碰就会流出汁水的玫瑰花瓣。此刻这两片娇嫩的花瓣正微微颤抖着,边缘因为刚才激烈的抽插而略显红肿外翻,像两片微张的、渴望被再次侵犯的嘴唇。
而最为刺激的,是那两片花瓣中央、那条狭窄幽深的肉缝——此刻正如同呼吸般微微翕动着。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会从那深不见底的蜜穴深处挤出一小股粘稠乳白的混合体液。那些体液先是积攒在穴口凹陷处,形成一个淫靡的小水洼,水洼表面泛着油亮的光泽。然后随着下一次收缩,“咕唧”一声,一小股液体突破张力的限制,顺着肉缝缓缓流淌下来,划过红艳艳的阴唇,滴落在下方微微收缩的菊蕾边缘——那颗小巧粉嫩的肛门皱褶,此刻也因为刚才激烈的性交和后穴的间接刺激,而呈现出一种充血微张的状态,像一朵羞涩待放的雏菊。
“滋……啵……”
轻微的、液体被挤压的声音在寂静的机舱里格外清晰。那是赵芷然的蜜穴内壁在无意识蠕动时,将腔道里残留的精液和爱液搅拌混合时发出的黏腻水声。这声音不大,却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穿了罗明最后的理智防线。
他看得如痴如醉,喉咙深处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一只手仍旧死死攥着赵芷然的脚踝,将她那条腿固定在胸口的位置——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被迫高高抬起,两个浑圆的臀球悬在半空,臀缝深处的菊蕾和下方湿漉漉的阴户形成了一条笔直的、淫靡的垂直线。而另一只手,则已经不受控制地伸向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湿热的沼泽。
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大腿内侧那片滑腻滚烫的肌肤——因为长时间保持张开的姿势,大腿根部的肌肤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摸上去湿滑黏腻,体温高得吓人。罗明的手指像一条毒蛇,沿着大腿内侧最敏感、皮肤最薄嫩的那条沟壑缓缓下滑,指尖所过之处,赵芷然的肌肤应激性地泛起一片片细小的鸡皮疙瘩,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终于,指尖抵达了目的地——那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户。
“嘶……”
罗明倒抽一口凉气。触感比他想象的还要淫靡一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