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摸索着向上,抓住了雨棠一只挺翘的乳房。那只饱满的乳球在她手中被揉捏得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尖硬挺得像石子。她用力地捻动那颗已经肿胀的小豆子,指甲刮擦着乳晕,带来刺痛与快感交织的刺激。
雨棠已经完全失控了。她的身体在璎玑阿姨怀里剧烈地抖动着,像一片风中的落叶。她的呻吟声已经不成调子,变成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尖叫。眼泪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混着汗水,在脸颊上冲出两道湿痕。她的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无意识地抓住了璎玑阿姨还在自己体内疯狂抽插的那只手腕,不是要阻止,而是要将那只手压得更深,让那些手指插得更狠、更重。
“要……要去了……”她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破碎的话语,小腹猛地一收,阴道内壁以惊人的频率抽搐着,像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地吮吸着璎玑阿姨的手指。“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撕裂般的尖叫,雨棠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双腿剧烈地蹬直,脚趾蜷缩到极限,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地痉挛。一股滚烫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的爱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哗啦”一声浇在了璎玑阿姨的手指和小臂上,温热的液体甚至溅到了女人的胸脯上。
高潮来得如此凶猛而持久,雨棠的身体在空中定格了整整三秒钟,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来,整个人完全陷进了璎玑阿姨的怀抱里。她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得像风箱,眼神涣散得没有焦点,嘴角挂着一丝无意识的傻笑。
而璎玑阿姨,在那个瞬间也迎来了自己的一次高潮。
雨棠高潮时阴道剧烈的收缩和痉挛,通过手指传递到她的身体里,那种触感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本就濒临崩溃的身体瞬间决堤。她张开嘴,发出一声压抑的、沙哑的呻吟,腰部猛地向上拱起,小腹剧烈地抽搐,一股同样滚烫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浸湿了大腿根部和床单。她的手指还在雨棠体内,伴随着少女高潮后的余韵,感受着那痉挛的、温暖的包裹。
这一波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当两个女人的身体终于停止剧烈颤抖时,房间里只剩下粗重到可怕的喘息声,还有弥漫在空气中的、浓烈到化不开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向安平目睹了全过程。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动,只是死死地盯着二女交合的动作,眼睛一眨不眨,仿佛要将每一个细节都烙印在脑海里。他的阴茎早已硬得发痛,顶端不断渗出粘液,但他还在强行忍耐——因为他要的,是更彻底的玷污。
终于,他动了。
他伸出手,抓住了璎玑阿姨还插在雨棠体内的那只手腕,强行将那只手抽了出来。璎玑阿姨的手指湿漉漉的,从指尖到指根都沾满了雨棠的爱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甚至还带着少女阴道内壁的温度,以及高潮后余韵的细微抽搐。
向安平没有擦拭那只手,而是直接将其引向自己胯下的肉棒。他把那根滚烫的、青筋毕露的阴茎放在璎玑阿姨的手心里,然后用自己的手覆盖上去,强迫女人的五指收拢,紧紧地握住那根粗壮的凶器。
“现在……”他喘息着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轮到我了。”
他握着璎玑阿姨的手,让她的手掌包裹着自己的阴茎,上下套弄起来。雨棠的爱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让每一次摩擦都丝滑顺畅,带来令人战栗的快感。龟头在掌心反复摩擦,马眼蹭着掌纹,那粗糙的触感让他几乎瞬间就要射出来。
但他再次强行忍住了。
他松开手,让璎玑阿姨自己继续动作。女人此刻的眼神已经彻底空洞,所有的意志和尊严都在这连续的高潮和侵犯中被碾得粉碎。她的手本能地动了起来,握着那根粗大的阴茎,开始规律地上下撸动。动作还很生涩,但很卖力,手掌每一次推到龟头顶端时都会用力挤压,手指还会揉搓龟头上的敏感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