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几乎贴在了璎玑阿姨的耳廓上,舌尖状若不经意地擦过耳垂。女人的娇躯剧烈一颤,脖颈到锁骨瞬间泛起一片鸡皮疙瘩。她咬着下唇——那饱满的唇瓣被咬得泛白,随即又因充血而变得更加嫣红——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那是洛家女主人的尊严在作祟,是三十余年养成的冷傲性格在与此刻被药物和生理反应完全支配的身体殊死搏斗。
“不……不行……”璎玑阿姨的声音细若蚊蚋,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最后的、徒劳的仪式性抵抗,“太……太下流了……”
可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的意志——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股间那片茂密的黑色丛林早已湿得能拧出水来,蜜穴的入口处正有透明的爱液汩汩渗出,顺着大腿根部的弧线缓慢下滑,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痕迹。
向安平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他抓住璎玑阿姨那只无力垂在身侧的柔荑——那是一只保养得极好的手,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淡雅的裸色甲油——强行将其引向自己胯下那根滚烫的凶器。
当女人冰凉的手指触碰到阴茎炽热柱身的那一刻,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璎玑阿姨的手像被烫到般瑟缩了一下,但向安平死死攥着她的手腕,强迫她五指张开,掌心完全包裹住那根粗壮肉棒。
“啊……”璎玑阿姨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她的手指在颤抖,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阴茎表面鼓胀的血管在搏动,那种充满生命力的跳动与她此刻狂乱的心跳形成了诡异的共振。掌心传来的温度高得吓人,几乎要灼伤她的肌肤。
向安平弓着腰,将脸埋进璎玑阿姨的颈窝,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继续低语,但每一个字都裹挟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求你了……璎玑阿姨……就一次……你抱着雨棠……让她坐在你怀里……我要同时看着你们两个……”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璎玑阿姨光滑的脊背往下滑,掠过一节节凸起的脊椎骨,最终停在尾椎处,指尖不轻不重地按压着那片敏感的凹陷。那是女人神经密集的区域,在性兴奋状态下尤为脆弱——指尖按压的瞬间,璎玑阿姨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般猛地绷直,大腿根部剧烈收缩,又一股温热的爱液从蜜穴深处涌了出来。
“你看……”向安平继续用气声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透着一种扭曲的得意,“你的身体……明明已经答应了……”
他牵引着璎玑阿姨的手,让她的五指收拢,开始笨拙地上下套弄那根粗壮的阴茎。女人的手很软,掌心细腻得没有一丝老茧,这种柔软却包裹着坚硬的反差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向安平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臀部肌肉绷紧,阴茎在女人的掌握中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的马眼处渗出的液体更多了,滴落在璎玑阿姨的手背上,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就是这样……握紧一点……”向安平继续指导着,声音因为快感而断断续续,“对……用拇指摩擦龟头下面……那里……哦……”
璎玑阿姨的挣扎在迅速瓦解。她的眼神开始涣散,瞳孔深处最后一丝清明也被汹涌的情欲吞噬。那只被男人牵引着的手,从一开始的僵硬抗拒,逐渐变得主动起来——五指收得更紧,虎口卡在龟头冠部,掌心有节奏地挤压着柱身,拇指的指腹按照男人的指示,开始在那片敏感的系带区域画着圈。她的动作还很生涩,但一种学习能力极强的本能正在苏醒。
而另一旁的雨棠,早已被晾在情欲的巅峰处不上不下,难受得低声啜泣起来。少女赤裸的娇躯在床单上不安地扭动着,大腿彼此摩擦,试图用这种方式缓解阴部传来的、几乎要将她逼疯的空虚和瘙痒。她的手胡乱摸索着,先是抓住了自己一只挺翘的乳房,用力揉捏那团嫩肉,指甲陷入乳晕,留下浅浅的红痕;接着又向下探去,手指插进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急躁地抠挖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