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爱雪棠,爱到可以为她去死。但此刻,这份爱似乎在痛苦的熔炉中发生了某种危险的畸变,掺杂进了占有、毁灭、玷污、以及想要亲眼见证她更深度堕落的……黑暗欲望。他痛恨那个可能存在的“男人”,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但另一方面,那个男人留在雪棠身上的这些“痕迹”,却像最强烈的春药,疯狂地刺激着他雄性的本能和征服欲——他想用更凶猛、更持久、更深入的方式去覆盖、去抹除那些痕迹,想在她被“别人”开发得异常敏感熟透的身体里,重新打下属于自己的烙印,想听到她在自己身下,因为承受不住而发出比在别人身下时更加淫荡、更加崩溃的哭叫和求饶……
这种想法让他感到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和恐惧,但身体和心理的躁动却如同野火燎原,根本无法扑灭。他的阴茎在裤裆里涨得发痛,顶端不断渗出湿黏的液体,内裤的前端已经被浸湿了一小块。他只能死死地闭着眼睛,用尽全部的自制力,扮演着一个对此一无所知的“沉睡者”。
而雪棠,对此浑然不觉。她慢条斯理地穿好了两条丝袜,薄如烟雾的黑丝覆盖着她匀称修长的美腿,让腿部的线条更加诱人,丝袜顶端那窄窄的蕾丝边,恰好卡在大腿根部,边缘微微陷入丰腴的腿肉里,与那金色的细链、雪白的臀肉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色彩和质感对比。她直起身,微微调整了一下丝袜的位置,让它们更加贴合,然后转过身——李动赶紧重新调整呼吸,恢复“熟睡”状态——走到了衣柜的另一侧,开始挑选外出的衣裙。
她的背影依旧美丽得惊心动魄,但此刻落在李动眼中,却充满了无数的问号和刺眼的“标记”。那条金色的细链随着她挑选衣物的轻微动作,在她臀沟间若隐若现,冰冷的光芒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他的天真和缺席。每一次晃动,都像是在他心头最脆弱的地方,又狠狠地扎上一刀。
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爱意、愧疚、愤怒、怀疑、酸楚、背德的刺激、黑暗的征服欲、以及深不见底的痛苦——在他胸中疯狂地酝酿、发酵、膨胀,像一颗不断被充气的气球,随时可能到达极限,然后“砰”地一声,将他努力维持的理智和伪装炸得粉碎。他知道,今天早上看到的这一切,将永远地刻在他的记忆里,再也无法抹去。而他与雪棠之间,那看似破镜重圆的美好表象之下,已经悄然裂开了一道深不见底的、充满猜忌和黑暗欲望的缝隙。之后雪棠换上一身端庄典雅的淡蓝色缀金线的长裙,从房间里离开后,他才蓦地抚着额头坐了起来。
心跳却仍然未曾平息,他完全不敢去想换上典雅长裙,美丽得像是出尘的仙子一样,下面却完全是另一幅光景的雪棠,究竟是准备去做什么。
不管怎么样,他无法放弃雪棠。
行走于“地狱”之中的那几年,虽然与兰嫣姐、芷然姐之间发展出来的亲密战友、知己之情,甚至产生了一些说不出道不明的暧昧。
可是,支撑他走下去的,却是对于雪棠思念之情。
她就像一朵遗世的雪莲花,纯洁美丽,越是看多了那些罪恶,就越思念雪棠如水一般的温柔。
他太爱雪棠了,甚至可以说没了雪棠的话,他会丧失掉最重要的东西。
所以虽然他知道,雪棠可能会有一些小“秘密”瞒着他……但在心酸的同时,却不知为何还有着一丝淡淡的酥麻。
……
“你确定吗?”
罗家大宅之中,罗绍衡和罗明父子二人相对而坐,气氛十分阴沉凝重。
“的确是出事了,集团、研究所,还有海外布置的所有后手,几乎全部失联。”罗绍衡端着一杯茶,但手却细微的颤抖。
“很快罗家的一切,就要烟消云散了。”
罗明焦躁的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一丝狠劲,“难道我们就这样坐以待毙吗?”
现在对父子二人来说,的确已经走到了山穷水尽的程度。
除了官面上有人在施压……疑似的赵家,商业上也被许多公司所打压,甚至地下世界,也是岌岌可危。
罗家曾经与徐鹏煊的地下帝国进行合作,从实验和药物上攫取了极大的利益,诸如控制芯片,就是这种渠道完善了研究数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