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李动才彻底发现,过去了七年,他印象中青涩稚嫩、少女气息要更强一些的青梅竹马未婚娇妻,已经成长到了何等惊人的成熟丰腴程度。不仅是胸脯,她整个胴体都宛如一块极品羊脂白玉被最顶尖的工匠精心雕琢,每一寸曲线都透着少妇独有的、被彻底开发过的淫熟韵味。玲珑的腰肢依然纤细如柳,却不再显得伶仃,而是多了一种支撑身体丰腴之美的柔韧力量感;那雪臀……即使隔着浴巾也能看出饱满圆润得不可思议,像两瓣熟透的、沉甸甸的蜜桃,随着她转身去拿东西的动作,臀肉会微微地弹动、摇晃,展现出惊人的丰腴弹性和柔软的质感。少女时期窈窕的纤细骨架并未消失,反而成为了支撑这身丰腴美肉的完美框架,骨感与肉感、清纯与淫熟,两种截然相反的韵致竟在她身上完美地交融在一起,美丽得令人神迷目眩。
宛如一颗含苞待放了太久、汲取了过多露水和阳光的花蕾,终于在某个雨夜之后,不顾一切地、无比绚丽娇艳地绽放开来,每一片花瓣都饱含着浓稠甜腻的花蜜,每一丝花蕊都颤巍巍地沾满了露珠,整个花朵散发出的不再是清雅的幽香,而是馥郁浓烈得让人头晕目眩的、混合着花蜜与腐殖质气息的熟烂芬芳。鲜花带露,却更像是带上了催情的、有毒的蜜汁,让人身心都不由自主地沉溺进去,明知可能危险,却依旧被那极致的美艳勾得魂不守舍。
到底是什么,让雪棠在七年时间里,从一个青涩的少女,变成了如今这副连呼吸都仿佛带着钩子、每一个不经意的动作都充满诱惑的绝色尤物?是什么经历,什么滋润,什么灌溉,才能让一朵雪莲开出如此妖冶的颜色?
想到的某种可能性,让他心底猛地一颤,昨晚那荒诞淫靡的“梦境”记忆再度不受控制地浮上心头——兰嫣姐被肏得泣不成声的娇颜,芷然姐像母狗一样被轮番灌满精液的小腹,还有雪棠……雪棠在梦里似乎也是穿着这样一条金色的链子,被某个面目模糊的男人按在镜子前,从背后狠狠地贯穿,那金色的细链勒进臀肉,随着身后男人疯狂的挺动而不断拉紧、松弛,发出细碎的、如同催命符般的金属摩擦声……这记忆带来的不再只是之前那般愤怒和怀疑,反而生出了一丝淡淡的、却异常清晰的酸涩刺激,像是一根带着倒刺的钩子,在他心上轻轻一刮,留下一种又疼又痒、想要抗拒却又不由自主地去回味的矛盾快感。
忽然,脸颊被水凝一般的两瓣嫩唇轻轻地、珍惜地吻了一下。那触感温腻柔软,带着刚刚沐浴过后的潮意和润泽,像两片沾着晨露的玫瑰花瓣轻拂过皮肤。温腻的兰息随即萦绕在鼻端,那是雪棠特有的、混合着体香和浴后清新水汽的味道,但更深处,李动敏锐地再次捕捉到了那一缕极淡的、如兰如麝的奇异甜香——那是从她口腔深处、喉咙里自然散发出的气味,是她体内纯阴之精达到某种饱和状态后自然外溢的标志。这气息裹挟着佳人深深的爱意、依恋、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哀婉,像一张柔软的网,将他整个笼罩。
李动心中剧烈地一动,一股巨大的暖流和愧疚同时涌上心头。他甚至能感觉到雪棠吻他时,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正近距离地、温柔地注视着他“熟睡”的侧脸,那目光中的深情几乎要满溢出来。他为自己刚才脑海里那些肮脏的、怀疑的念头感到深深的羞愧和愤怒——她是你等了七年、爱了半生的女人!你怎么能因为一个荒谬的梦,因为看到她在浴室里自慰,就怀疑她的忠贞?她是你的未婚妻!就算……就算她真的有了什么变化,那也是你这七年缺席造成的!你有什么资格去质疑?
巨大的情感冲击下,他几乎要立刻睁开眼睛,然后不管不顾地将眼前这具美丽得让他心痛的胴体紧紧拥入怀中,用一个深情的、带着七年思念和愧疚的长吻,来弥补这漫长的离别,来驱散自己心中那些不该存在的阴暗念头。他的眼皮颤了颤,手臂的肌肉微微绷紧,准备发力坐起——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香风却倏然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