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裸足踩在地毯上,猫儿一般轻缓的脚步声传来,然后李动就闻到了一股出浴后的湿暖香风,撩人的萦绕在鼻尖,像是湿暖莹润的肌肤蒸熏出来的,最自然最诱人的体香。
而李动的眼睛虽然“闭着”,但曾经受过训练的他即便假装闭上眼睛,依然睁着一条“缝”,可以清晰的观察情况。
只见雪棠修长窈窕的胴体之上,齐乳裹上了一条白色的浴巾,但更白腻显眼的部分,却是露出的若削般的圆润香肩,依旧饱挺得宛如悬瓜一般的椒乳。
一头乌黑柔亮的细腻秀发,如瀑一般收落在肩前,滑在一侧的饱满乳廓旁。
接着床榻轻轻一震,雪棠侧身坐在了床缘。
就这样怔然的凝视着他,就好像看着一个随时都会幻灭的美好泡影,气息都变得稍微有些紊乱。
李动感觉到,一只柔腻的小手抚到了自己脸上。
触感细滑如敷粉,又带着凝润花瓣一般的娇嫩,轻轻的抚过了自己的侧颊、下颌、鼻翼、眼眶……带着温情的小心翼翼,十分仔细。
仿佛是在确认,他不会突然又如同做梦一样消失。
这让李动心中既动容又有些羞愧,他知道情债是最难偿还的,他让雪棠等待了七年,要怎么偿还?
如果她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羞怨交加的嗔着一句“坏蛋,还知道回来?”还会让他心里好受一点。
可是,面对“熟睡”的自己,美人流露出了温柔和爱意,才是最让人羞愧难当的。
他忽然有种紧紧抱住雪棠,再也不松手的冲动……雪棠纤软的手指从侧颊移动到鼻翼,他在上面嗅到了一丝若有似无的淫靡气息。
如兰如麝,瓜熟果裂,就像蜂浆掺杂着花蜜,微微发酵陈酿,极其勾人的气味。
鲜洌甘麝,浸入肺腑,带着一种强烈的来自体内的感觉。
联想起雪棠刚刚在浴室了做了什么,顿时让李动心中一跳,酸涩莫名。
研过蜜穴,揉搓过花瓣,玉指上沾染着淫蜜的气味,虽然已经用水清洗过,让她自己都难以察觉到了。
可纯阴之精,对于男人来说却是无比敏感的,即便只是残存着一丝气息,也不啻于春药。
作为至阴之体,雪棠不需要任何香水的点缀,胴体天生只带着宜人的体香,也许在她自己看来不过是一丝淡淡的清香。
但男人闻起来,却是淑雅芬芳,宛如雨后花瓣,清新幽浓,说不出的诱人。
膣蜜更是如此,如兰如麝,诱人至极。
偏偏纯阴之体极易动情,初为少女的那会儿,有时哪怕走着走着,轻微的摩擦带来的刺激,都会让两瓣嫩贝渐渐变得滑若油浸。
所以纯阴之体情窦初开的年纪,要比绝大多数女人都要早。
这也是为何,李动眼中“小女孩”一样的雨棠,会那么早就将姐姐视为“情敌”。
她收回手指,黑发垂落,突然俯下身来。浴巾本就只是草草裹着,此时在重力的拉扯下猛地向下滑落了一截——李动从眯缝的视野中能清晰地看到,浴巾的边缘几乎贴到了乳根最底部,两团浑圆雪腻的乳肉几乎要从那脆弱的遮挡中弹跳而出。饱满的侧乳被双臂攘挤着,沉甸甸地向中间挤出一条纵深的、几乎能埋进整张脸的乳壑,那乳肉极白极嫩,在窗外透进来的晨光中泛着莹润通透的玉质光泽,皮下淡青色的血管都隐约可见。当雪棠俯身的动作稍微停滞时,那对乳瓜因为身体前倾的缘故,向下坠成了微微拉长的、完美的卵状,顶端两颗嫩红豆蔻般的乳头竟已清晰地、硬硬地挺立起来,小小的乳晕呈现出诱人的淡粉色,在雪白乳肉的映衬下,鲜艳得像两粒熟透的莓果。
深邃的乳壑间,还沁润着一线尚未完全擦干的细小水珠,随着她细微的呼吸和身体的动作,水珠沿着乳肉细腻的纹路缓缓滚落,划出一道道晶莹的湿痕,最后汇聚到峡谷最深处,被紧贴的乳肉吸收,或是继续向下,隐入那道幽深的阴影。雪白胀满了视界,视觉上的魄力极其惊人,那尺寸、那形状、那饱满得仿佛一碰就会溢出蜜汁的成熟度,都远远超出了李动七年前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