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中疯狂咒骂,脸上却依旧是那副委屈脆弱的表情,甚至变本加厉地在姜璎玑的乳肉上蹭了蹭,发出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声。
姜璎玑的心疼,达到了顶点。她紧紧搂着怀里的少年,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个疯狂的、她之前一直犹豫不决的念头,在她脑海中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难以抗拒。
或许……常规的办法,真的不行了。
或许……需要更彻底、更亲密、更……本源的接触。
她想起了那本古老的、她自己家族传下来的、关于至阴至阳体质的残破典籍上,一些模糊的记载……
而此刻,躲在窗外阴影中的老奴张紫宸,将房间内发生的一切——从激烈的口交乳玩,到向安平肉棒的“假性勃起”和瞬间萎靡,再到此刻两人紧紧相拥、姜璎玑母爱泛滥而向安平演技精湛的场景——尽收眼底。
他那双隐藏在枯瘦面容下的眼睛,闪烁着冰冷的、充满算计的光芒。
快了。
他疯狂的计划的第一个关键环节——彻底击溃姜璎玑的心理防线,让她心甘情愿地、主动地去寻求用“最本源”的方式“治疗”向安平——已经快要成功了。
向安平那精妙的演技和八阳之体自带的、对女性致命的吸引力,是完美的催化剂。而姜璎玑那因缺失母爱而产生的、对“干儿子”扭曲的宠溺和占有欲,则是最好利用的燃料。
接下来,只需要再添一把火……
老奴的目光,投向了庄园的另一处。雨棠……该叫过来了。
三个至阴之体,缺一不可。只有集齐三人,才能撬动那该死的纯阳枷锁!而姜璎玑在情急和愧疚之下,为了“治好”向安平,会做出什么……他几乎可以预见。
长生之路,似乎就在眼前了。
房间内,姜璎玑终于做出了决定。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纷乱杂念和羞涩,用尽可能温柔镇定的声音,对怀里的少年说道:
“安平,乖,先放开干妈一下。”
向安平抬起头,眼眶微红(揉搓出来的),眼神湿漉漉地望着她,充满了依恋和不安:“干妈……你要去哪里?你别走……”
“干妈不走。”姜璎玑轻轻捧住他的脸,用拇指擦去他脸上并不存在的泪痕,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干妈只是……想到了一个或许有用的办法。但需要准备一下。”
“什么办法?”向安平立刻追问,眼中迸发出希冀的光芒。
“……可能需要……雨棠来帮忙。”姜璎玑的声音,几不可闻地低了下去,脸颊飞起两团更加浓郁的红霞。她避开了向安平追问的目光,似乎自己也觉得这个提议,有些……难以启齿。
但为了治好他,为了让他恢复“健康”,让他重新变回那个张扬跋扈、充满活力的“纨绔子弟”……她愿意尝试一切可能,哪怕那意味着,要打破一些她一直以来维持的、脆弱的规则和界限。
向安平的心脏,猛地一跳。雨棠?那个清冷如雪、气质空灵的少女?姜璎玑的……姐妹?让她来“帮忙”?怎么帮?
一个模糊而刺激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成型,让他刚刚萎靡下去的肉棒根部,又是一阵酸胀的抽动。
姜璎玑没有再多解释,她只是又爱怜地摸了摸向安平的头,然后开始整理自己几乎完全散开的衣襟。但那些凌乱的口水痕迹、吻痕、牙印,却不是一时半会能消除的。她只能勉强将旗袍的盘扣系好,但那被撑开的领口,以及胸前湿漉漉、皱巴巴的一片狼藉,依旧昭示着刚才发生过何等激烈的事情。
她站起身,腿心处传来一阵被液体浸润后的黏腻冰凉感,让她不自觉地并拢了双腿。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脸上的红潮退去一些,重新板起那副魔都女王惯有的、冷艳高贵的面具,尽管这面具,在刚刚经历的一切之后,已经出现了无数细密的裂痕。
她转身,朝着门外走去。步伐依旧优雅,腰肢依旧纤细,臀部在紧身旗袍的包裹下,扭动出惊心动魄的弧线。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跳得有多快,她的双腿有多软,她花穴里的汁液,有多么泛滥成灾。
向安平躺在床上,目送着那诱人至极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他伸出手,看了看自己依旧软垂、但尺寸骇人的肉棒,然后缓缓握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