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向安平,在经历了最初的剧痛和绝望后,那被压抑到极致的、属于纨绔子弟的劣根性和表演欲望,再次占据了上风。他不能让这次失败白费!他必须利用好干妈此刻的心疼和愧疚!
于是,他猛地翻身,再次像受伤的幼兽一样,扑进了姜璎玑的怀里。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快,更用力,几乎是带着哭腔和哽咽。
“干妈……我……我是不是……再也……不行了……”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恐惧和脆弱,手臂死死地环住姜璎玑纤细却柔韧的腰肢,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我……我好难受……那里……好胀……好痛……可是……它不听我的话……它……它起不来……呜呜……”
他将脸再次深深埋入那对刚刚被他肆虐过的丰腴乳峰之间,这一次,不再是疯狂的索取,而是寻求安慰和庇护。他的肩膀剧烈地抽动着,发出压抑的、仿佛真的在哭泣的声音。但实际上,他的脸上却没有一滴眼泪,只有扭曲的痛苦表情,和眼底深处那抹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的、因欲求不满而滋生的疯狂与暴戾。
他的脸颊,在那对雪白滑腻、被啃咬得留下了深深浅浅吻痕和牙印的巨乳上滚来滚去,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每一侧都比他整张脸还要大,将他完全包裹、吞没。温热、滑腻、带着浓郁乳香和汗味的肌肤,紧紧贴着他的脸。他甚至能感觉到,乳尖那两颗被他吸吮得红肿发硬的蓓蕾,正随着姜璎玑急促的呼吸,偶尔摩擦过他的脸颊或鼻尖,带来阵阵酥麻的刺激,提醒着他刚才的“战果”。
这堪称极致的“洗面奶”体验,却丝毫无法平息他体内的欲火,反而像在火山口浇油,让他更加煎熬。他的肉棒,软垂着,但根部却依旧传来一阵阵酸胀的、渴望被填满被释放的悸动。那两道纯阳真气的枷锁,在刚才的冲击后似乎变得更加“警觉”和牢固,将他的欲望死死锁在躯壳之内,不得自由。
姜璎玑的心,被少年这无助的哽咽和身体亲密的依偎,彻底揉碎了。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贴着自己胸口的脸上,传来的不正常的高温,和他身体细微的、无法控制的颤抖。这一切,都让她深信不疑——安平是真的病了,病得很重,很痛苦。
她忘记了刚才那场激烈口交带来的淫靡和羞耻,忘记了被他吸吮啃咬乳房的酥麻快感,甚至忘记了维持魔都女王该有的仪态和冷静。此刻,她只是一个心疼孩子、却又无能为力的“母亲”。
“别怕……安平……好孩子,别怕……”她温柔地、一遍遍地抚摸着向安平的头发、后背,声音轻柔得能滴出水来,充满了母性的光辉,“干妈在这里……干妈一定会帮你的……一定会找到办法,治好你……”
她的手指,甚至无意识地、轻轻拍打着他的脊背,就像哄婴儿入睡一般。她的身体完全接纳了他,任由他像八爪鱼一样缠着自己,在自己最私密、最丰腴的怀抱里,寻求慰藉。她旗袍的领口,早就因为刚才的激烈动作而完全敞开,一对雪白肥硕的巨乳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布满了少年留下的湿亮口水、淡红色吻痕、甚至还有几个浅浅的牙印,淫靡而刺眼。但她毫不在意,或者说,她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怀中的“病儿”所占据。
向安平一边享受着这极致的温柔乡,一边在心中冷笑。他的演技,果然炉火纯青。他知道姜璎玑的软肋在哪里——缺失的母爱,以及对“自己人”偏执的维护。他越是表现得脆弱、无助、依赖她,她就越会卸下心防,越会不顾一切地满足他的要求,哪怕那些要求,早已逾越了“母子”的界限。
他能感觉到,姜璎玑的身体,因为他的紧贴和摩擦,再次变得滚烫和柔软。她那被旗袍包裹的臀部,在他手臂的紧箍下,显得更加丰腴挺翘。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腿心深处,似乎又溢出了一些湿热的液体,将旗袍的绸缎内里,润湿了更大一片……
这个认知,让他那软垂的肉棒,又轻微地跳动了一下。但旋即,那熟悉的、仿佛闸门关闭的感觉再次袭来,硬生生扼杀了那点可怜的生机。
该死!该死!该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