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就快了!他感觉到那层无形的枷锁,在至阴之体(仅仅是口交和乳交,便已引动她体内纯阴之气)的刺激下,正在剧烈震颤、松动!那两道纯阳真气形成的锁具,正被源自姜璎玑体内的、丝丝缕缕涌入他身体的清凉阴气所吸引、缠绕、中和……
然而——!
就在那巨物膨胀到了前所未有的尺寸,龟头几乎要撑裂姜璎玑喉咙,马眼处的前列腺液分泌如泉涌,青筋暴突如虬龙,眼看就要完全勃起、一柱擎天的那个临界点——
异变陡生!
那两道潜藏在他双肾经脉深处的纯阳真气,仿佛受到了冒犯和挑衅的君王,骤然间从温和的内敛状态,爆发出无比狂暴、酷烈的反噬!
不是简单的“掐断”,而是更凶猛、更彻底的“镇压”!
“呃啊——!”
向安平发出一声凄厉的、不像人声的痛苦嚎叫!
他感觉自己的小腹、后腰,仿佛被两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捅了进去,然后疯狂地搅动!那并非真实的物理伤害,而是纯阳真气在经脉内暴走、逆冲所带来的、深入骨髓和灵魂的剧痛!
与此同时,那眼看就要完全勃起的、坚硬滚烫如同烧红铁棍般的巨大肉棒,像是被瞬间抽走了所有的血气与精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疲软、萎缩、变小!
膨胀鼓凸的青筋,像泄了气的皮管般平复下去;暗红发亮的龟头,色泽变得灰败黯淡;粗壮的柱身,迅速失去硬度,变得绵软……
整个过程,快得让人反应不及。前一秒,还是即将征服世界的狰狞凶器;下一秒,就变成了一条虽然依旧粗长、但毫无生气、软趴趴垂落下来的“肉虫”。
“噗嗤……”
因为肉棒突然的萎缩和滑脱,姜璎玑一个不慎,喉咙深处被刺激,猛地咳嗽起来,一些混合着唾液和他前列腺液的粘稠液体,从她嘴角溢出,顺着她精致的下巴,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和昂贵的旗袍上。
她抬起头,美眸中还残留着刚才的迷离和投入,此刻却充满了愕然、不解、以及……更深的心疼和绝望。她看到,向安平胯间,那条让她费尽心力、几乎用尽所有羞耻手段才“唤醒”一些的巨物,此刻又变回了原样。不,甚至比原样更糟,因为它此刻看起来,是如此的无助、无力。
而向安平本人,则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瘫软在床上,面如死灰,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那里面,充满了无法宣泄的欲火,和被更沉重枷锁禁锢后的、更深沉的恐惧与暴戾。
他失败了。
又一次,在即将触摸到天堂大门的瞬间,被狠狠地踹回了地狱。
那短暂的、几乎成功的勃起,所带来的希望有多大,此刻失败带来的绝望和痛苦,就有多深!
随着一声不甘的、充满了愤怒和委屈的闷哼,那眼看就要完全勃起的肉棒,彻底萎靡了下去,虽然依旧是远超常人的尺寸,软垂着依旧是一条吓人的“长虫”,但失去了硬度,失去了血气,失去了那种睥睨一切的雄性气势,只能无奈地、软塌塌地从姜璎玑红润微肿的樱唇中滑落出来,耷拉在他的腿间,顶端还有一缕属于她的晶莹唾液,藕断丝连地粘连着,诉说着刚才那场激烈而徒劳的挣扎。
姜璎玑呆呆地看着,红唇微张,喘息着,胸口那对被吸吮啃咬得一片狼藉、布满红痕和口水亮光的巨乳,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乳波荡漾。她伸手,想要再去触碰那根软掉的肉棒,似乎还想再尝试什么,但指尖悬在半空,却颤抖着,最终没有落下。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自责,淹没了她。
作为魔都女王,她习惯了掌控一切,习惯了用权势和力量解决问题。可面对自己“生病”的干儿子这诡异的“不举”症状,她却感到前所未有的束手无策。连她亲自、用这种近乎献祭般的方式去刺激、去侍奉……都只能换来这样片刻的、虚假的曙光,然后就是更深沉的黑暗。
这让她如何不心疼?如何不感到挫败?如何不……在内心深处,对那个给向安平下此毒手的人,燃起滔天的杀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