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孩子……”姜璎玑的玉靥已经红透了,连修长雪白的脖颈、乃至精致的锁骨区域,都染上了一层动情的粉色。她的眼神迷离,水光潋滟,先前那点作为母亲的“心疼”表情,早已被更纯粹的、女性面对雄性索取时的生理反应所淹没。她的理智告诉她,或许应该停下来,问问他是不是“舒服些了”,但身体最诚实的反应——那被吸吮得又酥又麻、快感堆积的乳头,以及花穴深处不断涌出的、越来越多的暖流——却让她舍不得推开,甚至渴望更多。
她侧着身,这个姿势让她那对巨大饱满的乳球更加突出。为了更好地让向安平“享用”,她几乎是将整个左边乳房都送到了他嘴边。那沉甸甸的雪白乳肉因为重力而自然下垂,呈现出完美的水滴形状,乳尖被他叼着向上拉扯,乳晕周围的肌肤都绷紧了些,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脉络。
而她,则伸长了那如白天鹅般优雅修长的雪颈,丰盈润嫩、涂着淡淡唇彩的娇艳红唇,主动地、带着一丝献祭般虔诚的意味,缓缓张开,然后,精准地含住了向安平胯间那条虽然“萎靡不振”,但体量依然恐怖骇人的庞然大物的前端——那颗已经因为刺激而呈现出暗红色、血管微微贲张的硕大龟头。
“唔……”
当那滚烫、粗硬、带着浓郁雄性气息的器官顶端,触碰到她口腔内壁最娇嫩的粘膜时,姜璎玑的喉咙里,难以抑制地发出了一声闷哼。她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闭上了眼睛,仿佛不敢去看自己此刻正在做的事情——堂堂魔都女王,正像最低贱的娼妓一般,跪伏在自己“生病”的干儿子腿间,用高贵的、能决定无数人生死的红唇,去侍奉他那条不举的肉棒。
但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那完美的、宛如由最上等玫瑰花瓣雕琢而成的唇瓣,温柔而紧密地包裹住了龟头。她先是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像品尝最珍贵的甘露一样,轻轻舔舐了一下马眼处。那里,已经因为持续的刺激和无法宣泄的痛苦,而渗出了一点点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带着淡淡的咸腥和浓郁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她的舌尖卷起那点粘液,咽了下去。然后,开始了真正的吞吐。
高贵的螓首,开始以一种缓慢而富有韵律的节奏,上下起伏。如墨般的乌黑长发,原本挽成一个精致华美的发髻,此刻在动作中,发丝挣脱了束缚,几缕柔顺的黑发散落在她雪白的脸颊旁、肩颈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平添了几分放浪形骸的媚态。那挽好的发髻本身,更是在她每一次俯身、每一次尽力深喉时,剧烈地晃动、颠摇,插在发髻上的那支碧玉簪子,都仿佛随时会掉落下来,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的口腔内部,是湿润、温暖、柔软的绝妙天堂。娇嫩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肉棒柱身,从系带处开始,一路向上螺旋舔舐,直到龟头棱冠状沟,然后再用舌面紧紧贴住棒身,随着吞吐的动作来回摩擦。她的上颚,则是有意无意地、轻轻地刮蹭着敏感的龟头尖端。
“啧……啵……滋……”
清晰而淫靡的水声,开始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那是她的唾液充分润滑后,唇舌与粗硬肉棒激烈交媾时发出的声响。每一次拔出,硕大的龟头都会撑开她紧窄的樱唇,拉出一缕银亮的唾丝;每一次深入,她娇嫩的唇瓣都会被迫大大张开,紧紧箍住肉棒,沿着柱身一路下滑,留下一道湿滑亮泽的水痕。
向安平仰着头,从喉咙深处发出野兽般的、满足而痛苦的嘶吼。他一边更加疯狂地吸吮、啃咬着嘴里那团软肉,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将乳尖都啃咬得更加红肿,一边睁大眼睛,死死盯着下方这惊心动魄、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