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鼻尖抵在深邃如峡谷般的乳沟最深处,那里萦绕着一股复杂而迷人的体香——有她惯用的那种冷冽如雪松的高档香水尾调,但更多的,却是她胴体自身蒸腾出的、混合了淡淡汗意与成熟雌性荷尔蒙的暖香,丝丝缕缕,钻入他的鼻腔,直冲头顶,比最猛烈的春药更令人晕眩。
“好孩子……乖……”姜璎玑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那布满了羞赧红晕、仿佛精瓷上釉了胭脂的脸颊上,心疼与某种难以言喻的悸动交织。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滚烫的脸颊在自己胸乳间贪婪地磨蹭,那触感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充满了侵略性的依恋。作为一名母亲角色(尽管是“干妈”),她本能地想要给予安抚,而作为一名女人,她更无法忽视这具年轻、燥热、强壮男性躯体紧贴自己时所带来的,那种深植于生理层面的悸动。
然而,就在她心神摇曳的刹那,向安平已经付诸行动。
他猛地张嘴,精准地叼住了她左侧那枚早已因情动而悄然硬挺、如樱桃般胀红凸起的乳头。
“滋啾——!”
一声清晰响亮、带着浓厚水音的吸吮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
姜璎玑浑身猛地一颤,雪白的娇躯瞬间绷紧,然后又像是被抽掉了筋骨一般,酥软下来。她能感觉到,少年滚烫的唇舌,是如何凶猛地、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模仿婴儿吸奶般的节奏,用力地裹住了自己最为敏感的部位。那力道绝不是一个“生病”孩子该有的虚弱,而是充满了贪婪的占有与索求。
粗糙的舌尖抵着乳尖最前端那已经硬得像小石子般的蓓蕾,来回地、高速地、带着点恶劣意味地碾压、刮擦。唾液混合着她乳尖上先前或许沾染的、属于他自己的津液,变得湿滑而粘腻。他甚至在吸吮的间隙,用牙齿轻轻地、试探性地咬住那粒凸起,并不用力,却带来一阵清晰的、混合了轻微刺痛的酥麻电流,沿着她的乳腺,瞬间窜遍全身,直抵双腿之间最隐秘的幽谷。
“啊……安平……你……”姜璎玑从喉咙深处,逸出一丝短促的、几乎不成调的颤抖呻吟。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插进了怀中少年浓密的黑发中,不是推拒,而是……近乎本能地按压、摩挲,仿佛要让他更紧、更深地埋入自己胸前。
向安平叼着那粒已经完全充血、硬得发疼的乳头不放,用力地、长长地吸吮,发出“滋啾——滋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他能感觉到,自己口腔里那团柔软至极、却又弹性惊人的乳肉,是如何随着他的吸扯而变形、拉长,然后又顽强地回弹。每一次吸吮,似乎都能从那饱满的乳峰深处,榨出更多温热的、带着浓郁奶香的分泌物(纯粹是心理和体液的错觉),慰藉着他那因无法真正发泄而焦灼万分的灵魂和肉体。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搂着她的腰,悄然滑到了她的臀部——那被缁色缎光旗袍紧紧包裹的、浑圆丰腴到惊心动魄的蜜桃臀。手指隔着那光滑微凉的昂贵绸缎,先是试探性地按了按,立刻陷入一片惊人的柔软与弹力之中。然后,他开始更大胆地揉捏,五指深深陷入那肥嫩的臀肉里,感受着臀瓣在掌下被挤压、变形、又饱满弹起的绝妙肉感。他的指腹甚至摸索到了旗袍下摆的开衩边缘,再往上一点点,就能触碰到……大腿根部的湿热。
姜璎玑的旗袍下,其实并无其他内衬。这是她在“照顾”生病的干儿子时,一种心照不宣的、近乎自欺欺人的“方便”。此刻,她清晰地感觉到少年滚烫的手掌在自己臀上放肆,甚至……那指尖已经若有若无地刮蹭到了腿根内侧最娇嫩的肌肤。那里,早已因为一连串的刺激,而分泌出了湿润滑腻的汁液,将旗袍轻薄的绸缎内里,都黏在了娇嫩的皮肤上,勾勒出更深邃的阴影和更淫靡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