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现在也只有纯阴之体,才能够让现在的向安平起反应。
而三个纯阴之体,元阴叠加,就可以实现量变到质变,不会逊色于完整的处女。
老奴目光闪动,情绪罕见的剧烈波动着。
至阴之体可不简单,有史以来的记载,就只有妲己、杨玉环这些寥寥的例子,无一不是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的绝色。
每一个的价值都是无法估量的,这个时代,竟然出现了三个之多!
而且璎珞庄园就有两个!
对他来说,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果抓住了长生都不是梦。
只要向安平得到三个至阴之体,然后……他再夺舍向安平……老奴悄无声息的走到窗户外,只见穿着一身缁色缎光的精致旗袍,胸前是透纱纹饰,高贵典雅无比的姜璎玑。
正一边给向安平喂着熬煮的人参粥,另一只手且伸在向安平腿间,不断用手揉抚着那只有微微抬头意思的大肉蛇……八阳之体天赋异禀,即便是不举的状态之下,大小都并非普通人勃起状态可比,线条大蛇般横卧在纤细的五指间。
享受着堂堂魔都女王无微不至的捋搓揉按。
而且,看肉棒中前段湿莹泛光的样子,怕刚才不仅仅是手在安慰……更加诱人的是,姜璎玑旗袍的结扣至少被解开了两个,胸口部位的透纱衣襟已经向两侧滑开,垂出一对雪白滚硕,沉晃饱满,大水滴一般左右两分。
乳廓浑圆,远超胸口所能容纳,厚实饱满,柔软至极,偏偏还能维持瓜一般圆润饱翘的外形,酥嫩的乳头宛如雪峰红梅,剔透酥莹,轻轻一动,便宛如装满了乳浆一般摇动不已。
两颗红宝石一样的乳头上,同样是水光闪剔。
白皙的乳球上,印着淡淡红斑,以及毫不客气的口水纵横。
反倒是魔都女王手上的参粥,几乎没有喝下去多少。
那是当然,在查不出原因的情况下,姜璎玑几乎是病急乱投医,甚至找来了百年人参,这已经是通常意义上的天才地宝了。
药效非常强大,可是向安平最根本的问题,并不是亏了。
而是两道纯阳真气锁紧了肾水运行的经脉,才导致生龙活虎的大肉棒萎靡不振,性欲和冲动根本一点没减少。
甚至因为整天憋着,可以说就像一座活火山,再一进补不啻于火上浇油……老奴冷眼的看着,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姜璎玑仿佛真的把向安平当做了干儿子一样看待。
在得知向安平当真出问题不举,而且是有人刻意为之的时候,她就咬着唇,心疼无比的同时,面色冷俏冰寒,仿佛被触碰了逆鳞。
变成了那一张嘴就能悄无声息的要人性命的“魔都女王”。
仿佛是为了弥补,在向安平出事后的几天,几乎像是普通的母亲一样,单独照顾着“生病”的向安平。
但是又像一个母爱满溢,却从来没有机会行使母亲的责任的“新手”母亲。
对“爱儿”的一切要求,都几乎本能的全部接受。
正是因为缺失了育儿的经历,堂堂魔都女王在这方面相当的笨拙,把控不住“母子”间的距离,对任何“过分”的要求都无法拒绝。
这也是外人眼中,贵高雍容,冷冽美艳,毫无可乘之机的“女王”,那般轻易的就被向安平肏了的缘故……“呜……干妈……我要……我要干妈……”
向安平面色胀红,额头渗出细细的汗珠,那双被欲火烧得通红的眼睛里,既有生理层面难以宣泄的痛苦,更藏着精心演练过的孩童般无助。他此刻的声音嘶哑黏腻,就像真的被疾病折磨得喘不过气来的病人,需要最亲近的长辈给予全部的关注和爱抚。
“我要吃……”他含糊地呻吟着,已经不仅仅是“啵啾”这类拟声词,而是开始用近乎婴儿讨奶的原始方式,来表达自己那被禁锢在躯体之内、几乎要爆裂开来的欲望。
他的脸庞深深埋进姜璎玑那对雪沃沃、鼓胀得几乎要从旗袍领口溢出的巨乳之间。那一瞬间的触感是无可比拟的——柔软到了极致,却又带着成熟妇人丰腴肉体特有的沉甸甸的压迫感。两团雪白温热的乳肉像是吸满了羊脂琼浆的皮囊,随着他脸部的动作,极其顺从地向两侧滑开流淌,却又瞬间回弹,用那惊人的弹性将他包裹、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