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动没有立刻启动车子。他沉默地坐了一会儿,然后突然探身过来,按开了雪棠那边的窗户。深夜的凉风灌进车厢,吹散了那股暖昧的气味,也吹得雪棠裸露的肩膀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就在她以为李动要说什么的时候,他却一言不发地启动了车子,平稳地驶上了回家的路。
但这份平静没有持续太久。车子停在一处红灯前时,李动的手突然越过了中控台,抓住了雪棠的手腕。他的力道很大,大得让雪棠感到一丝疼痛,但她没有挣扎,只是看着他。路灯的光线透过车窗,在李动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阴影,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阴沉。
“回家后,我要检查。”李动的声音很低,但在寂静的车厢里却异常清晰,“我要检查罗明到底碰了你哪些地方。脚只是开始,如果他碰了别的地方——任何地方,我都会用自己的方式清理干净。”
雪棠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收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把已经湿透的内裤又浸湿了一小块。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早一步理解了李动话里的意思——那个“检查”,不会是简单的查看,而会是更深入、更彻底的“清理”。
“他没碰别的地方…”雪棠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那就证明给我看。”李动转过头看向她,那双眼睛在昏暗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用你的身体证明。”
绿灯亮了。车子重新启动,但车厢里的气氛却比刚才更加凝重,也更加暖昧。雪棠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还有血液冲上头顶带来的嗡鸣。她的身体在发烫,尤其是胸口和大腿根那片区域,像是有火焰在皮肤下燃烧。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里的汁液还在源源不断地分泌,湿润黏腻的触感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轻微的颤抖。她不知道回家后等待她的会是什么,但身体深处那股可怕的兴奋感却在告诉她:她渴望被李动“检查”,渴望被他用最原始的方式宣告所有权。
接下来的路程,车厢里只剩下引擎低沉的轰鸣声。两人都没再说话,但空气里弥漫着某种即将失控的张力。雪棠的手指无意识地抚着车窗的边缘,指尖在玻璃上划过,留下一道道模糊的水汽痕迹。她的腿越夹越紧,试图阻止爱液继续流出,但每次刹车或转弯时,身体的晃动都会让那片湿滑的布料在她敏感的阴唇上摩擦,带来一阵阵让她战栗的快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已经肿得像颗小豆子,只要轻轻一碰就会爆发。
车终于停在了家门口。雪棠几乎是逃也似的冲下了车,头也不回地跑进了屋子。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小腹的痉挛一阵强过一阵,她甚至怀疑自己能不能坚持走到卧室。上楼梯时,她能听见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李动就跟在她身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像一只耐心等待猎物疲倦的猎豹。
雪棠冲进自己的房间,反手就想关门,但一只有力的手掌抵住了门板。李动站在门外,目光沉沉地看着她,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掩饰,只剩下赤裸裸的情欲。
“让我进去。”他说,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雪棠的手指紧紧攥着门把手,指甲都嵌进了木头的纹理里。她的身体在颤抖,一半是恐惧,一半是难以抑制的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黏腻的布料紧紧贴在两片阴唇上,勾勒出那道肉缝的轮廓。她的乳头硬得发痛,顶在胸衣的蕾丝花边上,每次呼吸都会带来一阵刺痛般的快感。
“我…我要洗澡…”雪棠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但声音已经软得像棉花糖。
“可以。”李动说,然后推开门走了进来。他反手关上门,还“咔哒”一声上了锁。金属锁舌滑进锁槽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宣告着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都不会被打扰。“我帮你洗。从头到脚,每一寸肌肤,都要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