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舞会还没结束。”李动说,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温和,但眼神深处那簇火焰却始终没有熄灭。他弯腰帮雪棠把凉鞋穿上,扣好脚踝处的搭扣,然后牵起她的手,带着她走回舞池中央。雪棠的脚步还有些发软,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大腿内侧湿滑的触感,还有内裤被爱液浸透后紧贴阴唇带来的摩擦。那种黏腻的感觉像是一种无声的警告,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罗明猥琐的舔舐,李动狂暴的清理,还有她身体不受控制的、连续两次的高潮。
接下来的舞会时间里,雪棠一直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她的身体像一根绷紧的弦,每一个细胞都在等待着李动的下一个触碰。每当他的手扶在她腰上,每当他的身体在旋转时与她短暂相贴,她的小腹深处就会涌起一阵暖流。她的阴道内壁始终保持着湿润黏腻的状态,像一张永远喂不饱的小嘴,渴望被填满、被占有。而最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的乳头一直硬挺地顶着胸衣,乳尖传来的刺痛感让她在跳舞时总是不自觉地含胸,试图遮掩那个明显的凸起。
李动显然也注意到了。跳舞间隙,他带着雪棠来到吧台边,要了两杯香槟。当侍应生递过酒杯时,李动的手指“不小心”擦过了雪棠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他的指关节精准地刮到了她的左乳乳头。那个动作快得像是无意,力度却掌握得恰到好处:不至于弄疼她,却足以让那颗早已硬得像颗小石子的乳头受到强烈的刺激。雪棠浑身一震,手里的香槟差点洒出来。她猛地抬头看向李动,却对上了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在接过自己那杯香槟时,用嘴唇碰了碰杯沿——那个位置,恰好是他刚才手指碰过她乳头的位置。
雪棠感觉自己的大脑“嗡”的一声,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她几乎是逃也似的把香槟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体内那把越烧越旺的火。她的身体在尖叫,在渴望着李动更直接、更粗暴的触碰。她想要他剥掉她这条碍事的裙子,扯掉那件已经被汗水浸湿的胸衣,然后像清理她的脚一样,用舌头清理她每一寸肌肤——尤其是胸口那两颗硬得发痛的乳头,还有腿心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禁地。这种想法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却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兴奋。她的阴道又收缩了一次,这次没有液体流出,但内壁的肌肉却痉挛得让她差点站不稳。
李动适时地扶住了她的腰,手掌恰好按在她侧腰那片敏感的肌肤上。他的手心很烫,温度透过布料灼烧着她,让她想起了刚才那只手在她背后游走的触感。雪棠几乎能想象出,那只手如果往下移动,会怎样抚摸她浑圆的臀部;如果再往下,就会探到她湿透的腿心,用手指拨开已经被爱液浸透的内裤,然后长驱直入……
“别想了。”李动突然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他的嘴唇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廓在说话,温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道,让她浑身一颤,“你的脸已经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了。再想下去,我怕我会控制不住,在这宴会厅就把你办了。”
如此露骨的话语让雪棠猛地睁大了眼睛。她扭过头想说什么,却正好对上了李动那双燃烧着情欲火焰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平时的温和与克制,只剩下赤裸裸的、几乎要吞没她的占有欲。雪棠的呼吸一滞,她想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做不到。她的身体像是被那双眼睛钉在了原地,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向这双眼睛的主人臣服。
舞会结束时已是深夜。李动牵着雪棠的手走出宴会厅,司机已经等在门口。上车后,雪棠缩在座位一角,双腿紧紧并拢,不敢让李动看见她大腿内侧那片愈发明显的湿痕——从舞会下半场到现在,她又偷偷高潮了一次,量多得甚至浸透了两层布料,连裙子的内衬都沾上了一小片深色。她能闻到车厢里飘散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甜气味,那是她身体分泌的爱液被体温烘热后散发出来的味道。雪棠感觉自己的脸烫得能煎蛋,她假装看向窗外,手指却无意识地绞着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