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碰你哪了?”李动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贴着雪棠的耳朵问出来的。说话时,他的嘴唇不可避免地擦过她敏感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道。雪棠浑身一颤,大腿夹得更紧了,但这一夹,反而让更多的淫液被挤了出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会阴流到了肛门附近,然后把内裤和丝袜都浸得湿透。
“脚…只是脚…”雪棠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也许是羞耻,也许是恐惧,也许是因为身体深处那股被李动点燃后就再也无法熄灭的欲火,“他揉我的脚…揉了很久…还、还舔了…”
最后三个字说出口的瞬间,雪棠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竟然把这种羞耻的事情说出来了,而且是当着李动的面。她能感觉到李动扶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紧,五指几乎要掐进她的皮肉里。疼痛感混合着被占有的快感,让她的小腹又是一阵抽搐。更多的汁液涌出,这次她能听到细微的“咕叽”声,那是液体在内裤布料和阴唇之间被挤压时发出的、淫靡到极致的声音。
李动没有立刻说话。他沉默地、缓慢地把手从雪棠的腰部移开,然后蹲下身,捡起了那只被雪棠慌乱中踢到一边的坡跟凉鞋。他的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他单膝跪在雪棠面前,抬头看向她——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见她裙摆下方、大腿根部那片深色的湿痕,甚至能隐约看见丝袜和内裤布料因湿透而紧贴皮肤时,勾勒出的那两片饱满阴唇的轮廓。李动的瞳孔剧烈收缩,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裤裆里的肉棒在那一瞬间不受控制地勃起到了极限,紧紧顶在西裤的布料上,撑出一个狰狞的凸起。
但他没有做出任何失礼的举动。他只是低下头,用双手捧起雪棠那只赤裸的左脚。她的脚掌还残留着被罗明揉捏过的痕迹——脚心有几道淡淡的红痕,脚趾缝的皮肤微微发皱,那是被唾液浸湿后又风干留下的痕迹。李动盯着那些痕迹看了很久,久到雪棠以为他会发怒、会质问她为什么不反抗,甚至会转身离开。然而下一瞬间,他做了一件让雪棠永生难忘的事——他低下头,张开嘴,把那五根纤细如玉的脚趾,整个含进了嘴里。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脚趾的瞬间,雪棠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她想把脚抽回来,但李动的手牢牢箍住了她的脚踝,力道大得让她动弹不得。他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挤进她的脚趾缝里,来回扫荡、舔舐、吮吸。雪棠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条粗糙的舌苔在她最敏感的趾缝皮肤上摩擦,带起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那麻感顺着脚掌、脚踝、小腿一路向上窜,直抵她的小腹深处。她的阴道猛地收缩,又一股热流涌了出来,这次量多得让她几乎以为自己在失禁。液体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膝盖弯,丝袜被浸湿的部位扩散到了手掌大小。
“啊…动哥哥…不要…”雪棠的声音像小猫一样绵软无力,她的手撑在李动肩膀上,指尖无意识地掐进他的西装布料里。她想阻止,但身体深处传来的快感却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李动的舔舐方式与罗明完全不同——罗明的舔是贪婪的、掠夺性的,带着炫耀和占有欲;而李动的舔,则是缓慢的、细致的,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清理意味。他的舌尖扫过每一个趾缝,卷走所有残留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体液和气味,然后用自己唾液取而代之。那是一种宣告主权的行为,原始、野蛮,却让雪棠的身体兴奋得不停颤抖。
李动舔得很仔细。他把雪棠的脚趾一根一根分开,用舌尖描摹趾缝的每一寸肌肤,从趾根到趾尖,再从趾尖舔回趾缝深处。他吮吸时口腔会发出轻微的“啧啧”声,混杂着唾液搅动的“咕噜”声,在这安静的宴会厅角落里显得格外清晰。雪棠感觉自己的头皮一阵阵发麻,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的小腹深处像是有电流在乱窜,子宫颈口那张小嘴正不受控制地开合,每一次开合都会泌出更多黏稠的汁液。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隔着内裤的布料,只要轻轻一动就会带来剧烈的快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