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心照不宣的暗号,是两人曾经没有捅破的最后一道薄膜。回忆起那些日子里若有若无的挑逗,此刻被赤裸缚于陌生囚室中的赵芷然,竟感到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灼热——那是一种近乎背德的、在极端环境中被激发出的强烈渴望。她想起了自己在他面前那些“不经意”的举动:清晨刚醒时,慵懒地踢开被子,任由睡裙卷到腰间,露出只穿着一条薄如蝉翼淡紫色蕾丝内裤的下体,那内裤的裆部只有窄窄一条丝绸,几乎完全卡不进饱满的阴唇;又或者深夜在他书房讨论论文时,故意只披着一件宽松的白衬衫,里面真空,当她俯身去拿书架高处的文献时,衬衫下摆扬起,露出光裸圆润的臀瓣和那道幽深诱人的臀缝。她知道他一定看到了,因为他原本流畅的谈吐会突然出现一个微不可察的停顿,呼吸会变得略微沉重。
在他的面前,她总是将换下来的内裤、丝袜随意搁置——那条沾着淡淡爱液湿痕的黑色蕾丝内裤,就那样搭在浴室的毛巾架上;那双穿过一天的肉色丝袜,被她随手套在沙发扶手上,袜尖处还微微残留着足趾的形状和体温。又或是仅穿着蕾丝的几乎仅能卡住阴唇的内裤、微透的胸罩,披着白大褂去到他的面前,假装探讨某个学术问题,实则故意在他眼前弯腰、转身,让胸罩那层薄纱下若隐若现的粉嫩乳尖,以及内裤紧勒进臀缝时勾勒出的饱满阴户形状,一次次冲击他的视觉。而第二天,那些换下来的内裤,一定会出现在他收拾好的洗衣篮里,或被整齐叠放在床头——她不止一次偷偷检查过,那些裆部留有湿润椭圆形痕迹的内裤,有时会被叠得格外整齐,仿佛被人用手指反复抚平过褶皱;她甚至能闻到,在洗衣液的清香下,隐约残留着他手指触碰后留下的、属于年轻男性手掌的淡淡气味。
曾经在一起的生活,小动都会替她收拾乱丢的内衣裤,而内裤上偶尔有过的揉过、嗅过的痕迹,也从来逃不过华国第一才女的法眼。她记得有一次,一条白色棉质内裤被折叠得过分方正,她展开后,发现裆部中央那片淡黄色的湿痕区域,布料纤维的走向有些紊乱,像是被人用指腹用力按压、摩擦过。她将内裤凑到鼻尖,除了自己分泌物的微腥甜香,还混入了一丝极淡的、属于男性的、类似青草与阳光混合的气息——那是小动手指的味道。她知道他的习惯:在收拾她内衣时,会下意识地停顿,目光会在那些私密布料上流连;她也知道,他有时会趁她不在,拿起她换下的丝袜,将脸埋进那柔软微潮的织物里深深呼吸。而他,也知道她的习惯:知道他这些小小的“越界”行为,她都心知肚明,却从不点破,甚至隐隐鼓励。这是一种无声的默契,一场跨越了姐弟、师徒界限的危险游戏。
所以,那间两人共同生活过的小屋,那间卧室里散落的女性内衣裤,成为了只有他们能懂的密码。内衣裤若是被仔细收拾过,衣物被分类叠好,甚至连丝袜都被小心地捋平褶皱,那就代表他回来了,他在寻找她留下的线索,并且用这种熟悉的方式回应她。若是“凌乱”了——内裤被随意扔在床上,胸罩的背扣散开,丝袜卷成一团丢在墙角,那就代表她来过,而且故意留下了痕迹,一种带着急切与隐秘欲望的呼唤。
她对小动说过,如果她来过申市,却又失踪了……那么只需要将对象怀疑到一个人身上就行了。
洛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