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时候都很疑惑,骑在大伯身上,款款摇臀,忘我的哭泣呻吟,一次又一次颤抖着高潮,却欲罢不能,直到泄身到娇疲酥倦,夹着浓浓精液睡去的究竟是不是自己……雪棠不知道,至阴之体是天生元阴丰厚,性欲早熟,拥有最纯粹的交媾本能。
就像代表着美丽、性欲、开放的“缪斯女神”一样。
这一点上和自己妹妹洛雨棠没有什么不同。
但她的性格纯洁、天真、善良,在内心之中,保留着最真挚、最美好的一份纯情。
芳心填得满满的,除了那个从小就闯进她心扉之中的“大坏蛋”之外,不会再钟情于任何人。
但她也许自己都忘了,正是因为她早早的就拥有了难以抗拒的女性本能,才会对“不开窍”的心上人冠以“大笨虫”、“大坏蛋”这样带着羞怨娇嗔的称呼。
当然她也并不知道,她只想留给心上人的美好与纯情,早已经被通过一场场利益交换分享给了——许多大腹便便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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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罗伦斯的舌头顺着雪棠足弓曼妙的曲线,从粉酥酥足跟,一路舔到玉颗般的足趾。他舔得极慢,像是在鉴赏一件稀世艺术品,舌尖每一次蜿蜒都带着探索者般的虔诚与亵渎者的贪婪。足弓内侧那抹浅凹的弧度被他用舌尖反复描摹,从足跟到足弓中间那段最为敏感的地方,他用舌面整个贴上去,缓慢而用力地压蹭,感受嫩足皮肤下骨骼的轮廓和肌肉的弹性。他的呼吸沉重地喷在雪棠足底,暖烘烘的潮气让薄嫩的足心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雪棠忍不住脚趾蜷缩,将佛罗伦斯舌肉夹得更紧,晶莹剔透如珍珠串的趾尖在紧张和快感中微微颤抖。佛罗伦斯感受到足趾的回应,更加卖力,他用唾液将整个足底都涂得湿淋淋、亮晶晶的。在窗外隐约透进的、属于城市夜晚的霓虹微光和厕所顶灯惨白的照射下,雪棠的脚掌像是被一层透明釉质包裹,光润欲滴。她的脚形极美,足弓高挑,前掌饱满,脚趾整齐纤秀,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赘肉或瑕疵,是真正从画里走出来的、可供顶礼膜拜的玉足。佛罗伦斯贪婪地嗅着足底散发出的混合气息——少女本身清雅的、略带微甜的体香,薄汗蒸腾后一点点咸涩的汗味,还有刚才激烈性爱时被从私处溅上、早已晕染开来的、独属于雌性爱液的腥甜麝香。这几种气味在狭小的空间、在滚烫的足底皮肤表面混合发酵,形成一种令人发狂的催情毒药。佛罗伦斯的脸颊完全埋进雪棠的双脚之间,左右摇摆着用滚烫的脸部皮肤去磨蹭那两只湿软的足心。他的鼻尖顶在雪棠右脚的足弓中央,深深吸气,仿佛要将这味道刻进肺叶里。然后,他伸出舌头,沿着足弓曲线从足跟缓缓向上,舔到足弓最高点时,舌尖猛地钻进趾缝。
五根嫩笋般的脚趾紧紧并拢着,趾缝间湿滑腻润,被他的舌头一钻,立刻有了细窄的缝隙。他开始一个一个地“清理”趾缝,从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开始,舌尖像灵活的小蛇,在狭窄温热的夹缝中来回穿梭,将可能存在的每一丝汗液、每一粒微尘都卷走、吞咽。他能清晰感受到趾缝两侧的软肉因为紧张和刺激而微微抽搐,夹紧他的舌头。雪棠的脚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灯光下闪烁着贝壳般的光泽。他的舌尖会时不时地扫过趾甲的边缘,那光滑坚硬的触感与周围软肉的细嫩形成鲜明对比。舔完一个趾缝,他会含住对应的脚趾,将整个趾肚都嘬进口腔,用牙齿轻轻碾磨趾根的软肉,用舌头包裹吮吸趾尖。雪棠的脚趾敏感得惊人,每一次被含吮都让她整个人像过电般轻颤一下,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的酥麻让她忍不住发出细小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脚趾的每一个关节、每一寸皮肤都被他仔细品尝过,唾液涂满了每一道趾缝,让五根脚趾看起来像是刚从蜜罐里捞出来一般,湿漉漉、亮晶晶地并拢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