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视觉和嗅觉的双重冲击,让雪棠自己都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羞耻的呜咽。她虽然闭着眼,却能想象到自己下体此刻是怎样一副淫荡不堪的景象,这比她任何一次在大伯面前的展露都要彻底,因为这一次,还有一个“外人”(尽管是妹妹的情郎)在如此近距离地、以近乎膜拜又亵渎的目光审视着。这种认知带来的羞耻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脊椎,却意外地引爆了另一波更加强烈的、从子宫深处涌起的空虚渴求。她的身体,在她大脑还在挣扎的时候,已经做好了最彻底的迎接准备——花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阵阵痉挛收缩,分泌出更多温润滑腻的爱液,原本紧窄的穴口竟然也微微地松弛打开了一些,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粗粝之物的填充。
就在她沉浸在这份极致的羞耻与渴求中时,她感觉到一阵滚烫的呼吸,喷在了她最敏感、最私密、最潮湿的花园门扉之上。那气息灼热得几乎烫人,带着男人特有的、混合了淡淡汗味和之前情事残留的复杂雄性气息,让她腿心深处的嫩肉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她惊恐地睁开眼睛,正好看见向安平的脑袋,正埋在她大开的两腿之间,他的脸距离她那不断滴蜜的穴口,只有不到一掌的距离!他的眼睛亮得吓人,里面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和征服的火焰,正死死地盯着她那颗微微张开、不断溢出蜜汁的嫣红花心。
“不……不要看那里……呀啊啊——!”她最后的矜持让她喊出了这句毫无力气的拒绝,同时试图并拢双腿,但她的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得抬不起来,反而因为紧张,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更紧,将腿心的秘景挤压得更加突出、更加诱人。
她的拒绝,成了点燃火药桶的最后一点火星。
向安平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如野兽般的呜咽,再没有丝毫犹豫,猛地张开大嘴,带着一种近乎贪婪和狂暴的气势,朝着那片水光淋漓、娇艳欲滴的粉嫩花园,大口地啃咬了上去!不是舔,不是吻,而是真真正正的“啃咬”!他的嘴唇首先接触到的,是她饱满鼓胀的、像新鲜果肉般多汁的大阴唇外侧。唇瓣挤压着那滑腻温软的嫩肉,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力度。他的鼻尖深深埋入她稀薄的阴毛中,嗅吸着那浓郁到化不开的淫靡花香。
“嗯……!”雪棠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像被电击般向上弹起,细腰反弓,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浴巾的边缘,指节捏得发白。她感到自己的整个外阴都被一个温热潮湿地包裹住了,那种被完全覆盖、被侵占的感觉,比任何一次用手或用玩具的自渎都要强烈百倍!尤其当他的嘴唇开始用力吮吸,舌头同时探出,像一把粗粝滚烫的刷子,在她整个外阴区域粗暴地、大面积地舔刮而过时,强烈的刺激让她瞬间失声,只能张大嘴巴,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抽气声。
“滋呲——啾啧——”
响亮而湿黏的吮舔声在安静的浴室里回荡,混合着水声和她无法抑制的细微呻吟,构成一曲淫靡的交响。向安平的舌头宽厚有力,带着粗糙的舌苔,第一次全方位的舔刮,就从她的阴蒂顶端,一直舔到会阴,再向上扫过菊蕾的边缘。这一下,几乎将她整个最敏感的区域都照顾到了。尤其是当粗糙的舌苔碾过那颗完全暴露、充血勃起到极致的阴蒂时,那感觉,就像一道高压电流直接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雪棠整个人猛地一抖,双腿条件反射地想夹紧,却因为被他的脑袋和肩膀顶住而无法合拢,只能徒劳地绷直、颤抖,脚背都因为用力而弓起,十根涂着淡粉色蔻丹的玉趾用力蜷缩着,在浴巾上抓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