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安平没有理会她微弱的口头抗拒,他的目光已经如炬般锁定了双腿并拢时,那隐约可见的、雪白大腿根部交汇的幽深阴影。他抱着她,走向池边一处铺着干燥厚软浴巾的躺椅区域,将她轻轻地放了上去。浴巾吸走了她身上大部分水珠,让她湿漉漉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柔和的光泽。他并未压上,而是顺势跪在了躺椅前的地面上,这个高度,他的脸正好对着她的小腹下方。
雪棠躺在柔软的浴巾上,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和突如其来的暴露而微微颤抖。她的一双长腿此刻紧紧并拢,膝盖微屈,脚踝内扣,形成一个本能的防御姿态。腿间的肌肤因为紧张而绷紧,显露出大腿内侧优美的肌肉线条。水滴从她尚带水汽的羽毛尖端(稀疏、柔软、颜色浅淡的阴毛)缓缓滑落,有的沿着大腿内侧的嫩肉向下滚,有的则渗入紧紧闭合的腿缝深处。她的大阴唇在并拢的双腿挤压下,饱满的轮廓更加明显,透过那层稀薄浅淡的毛发和晶莹的水光,可以隐约看到两瓣嫩肉紧紧闭合形成的细缝,以及缝隙顶端微微凸起的一小点——那是她早已因动情而肿胀挺立的阴蒂。
“自己打开。”向安平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命令感,他的手放在了她并拢的膝盖外侧,却没有立刻用力,只是用灼热的掌心贴着那微凉的肌肤。
雪棠猛地摇头,双手下意识地又想去遮挡。“不……不行……安平……太、太丢人了……”她的声音细若蚊蚋,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但她的身体反应却再次背叛了她——她的两腿之间,因为他的注视和他掌心传来的热量,竟然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汁液。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湿意从体内涌出,浸润了原本就潮湿的阴唇内侧,甚至有那么一点点,顺着紧紧闭合的缝隙,渗了出来,在她大腿根部最娇嫩的肌肤上,划出一道极其细微的、亮晶晶的水痕。
“它已经湿透了,在等你打开。”向安平说着,指尖沿着她大腿外侧向上滑动,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停在了她膝盖上方一点的位置,“还是说,你要我来帮忙?我的方式,可不会这么温柔。”
这话语中的威胁和掌控意味,让雪棠的心脏狂跳。她太清楚大伯偶尔强硬时的样子,而眼前这个男人,似乎有着更甚的侵略性。一瞬的羞涩和理智让她试图用力夹紧腿,大腿内侧的肌肉都绷紧了,那刚刚渗出的一点水痕被挤压得更加模糊。然而,当向安平的手指真的开始施加压力,用稳定而坚决的力量试图分开她的膝盖时,她抵抗的力量像潮水般退去。与其说是被强行掰开,不如说她几乎是顺着那股力气,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破罐子破摔的放纵,自己分开了那双矜持了二十多年的修长玉腿。
嗤——
肌肤与细腻浴巾表面摩擦的细微声响。当膝盖向两侧分开的刹那,因长时间紧闭而有些黏连的腿根内侧肌肤被拉开,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却撩人心弦的轻响。雪棠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最柔软、最敏感的嫩肉,与干燥浴巾摩擦时带来的、混合着微弱刺痛的奇异快感。她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但所有的感官却因此被放大到了极致。
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的绝景,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在向安平眼前怒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