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棠的高潮持续了足足有十几秒钟,才慢慢平息下来。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瘫在浴巾上,只剩下胸口剧烈的起伏和全身细微的、无法停止的颤抖。她的眼神空洞,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无意识流出的涎液,整个人仿佛被玩坏了一般。她的腿间一片狼藉,大阴唇和小阴唇都红肿不堪,穴口更是外翻张开,像一个被过度使用的小小肉环,里面还在微微抽搐,缓缓地、断断续续地流出混合着乳白和清亮的黏稠汁液,顺着股缝流下,将浴巾浸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淫靡的、混合了精液、爱液、尿液和汗水的复杂气味。
向安平终于松开了嘴,抬起了头。他的下巴、嘴唇周围,乃至鼻尖,都沾满了从她体内吸出、吞下的各种汁液,亮晶晶的,混合在一起,看起来淫秽无比。他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将嘴角残留的一丝乳白卷入嘴里,然后对着瘫软如泥、眼神迷离的雪棠,露出了一个充满侵略性和满足感的笑容。
“姐姐的花蜜……真是又多又甜……”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和得意。
雪棠听到了,却已经没有力气回应,甚至没有力气感到羞耻。她只是微微动了动嘴唇,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满足又虚弱的叹息。她的身体还在余韵中轻轻颤栗,高潮后的空虚感和疲惫感交织着袭来。然而,这份疲惫和满足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她很快感觉到,那股刚刚离开她湿滑红肿花唇的、灼热滚烫的气息,再一次逼近了。而且,这一次,抵在她微微张开、还在本能翕张收缩的嫣红穴口上的,不再是灵活湿滑的舌头。
那是一根更加粗壮、更加坚硬、更加滚烫、且早已蓄势待发、杀气腾腾的——巨物!
龟头硕大滚圆,像一颗熟透的紫红色卵蛋,冠棱狰狞深刻,表面青筋盘虬。它刚刚经历过雨棠紧窄嫩穴的洗礼,又在刚才雪棠的口中喷射过一次,但此刻非但没有丝毫疲软,反而因为目睹并亲自参与了雪棠的极致高潮,而变得更加怒张、更加灼热、更加杀气腾腾!杵身上还沾着之前残留下的、属于雨棠和雪棠口腔的混合体液,在灯光下油光发亮,散发着一股更加浓郁、更加复杂的雄性腥膻与女性花蜜混合的淫靡气味。此刻,这颗杀气腾腾的龟首,正精确地、毫不留情地,抵在了雪棠那刚刚经历过高强度口舌凌虐、正处于最敏感、最脆弱、也最湿润松弛状态的娇嫩穴口之上。龟头前端的马眼,甚至已经触碰到她穴口那圈微微外翻的、嫣红湿滑的嫩肉边缘,那滚烫坚硬的触感,与她体内尚存的、被舌头撩拨起的、深入骨髓的空虚和渴望,形成了致命的呼应。
雪棠虽然疲惫欲死,身体却比意识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她的阴道内壁,在感受到那巨大龟头压迫的瞬间,就条件反射般地、剧烈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分泌出更多温润滑腻的爱液,仿佛在自动为即将到来的、更加狂暴的入侵做着最后的润滑准备。她的身体微微向后退缩了一下,但那不是拒绝,更像是猎物在猛兽利齿前的、最后一丝本能的战栗。她的眼睛缓缓聚焦,望向悬在自己身体上方、那个如同魔神般笼罩着她的男人身影,然后又往下,看到了那根即将彻底贯穿自己、将自己从里到外都打上他印记的恐怖凶器,正抵在自己最私密、最娇嫩、也是最淫荡不堪的入口处。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知道自己无法阻止,也不想阻止。在经历了如此彻底的口舌侍奉和高潮之后,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所有的理智和矜持,只剩下最原始、最赤裸的渴望——被填满,被占有,被彻底地、疯狂地贯穿!
向安平俯视着她,看着她眼神中残留的迷离、疲惫,以及那深处重新燃起的、混合着恐惧与期待的欲火。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躺椅上,将她完全禁锢在自己的身下。他的腰臀开始缓慢地、坚定地向前下沉,那股力量不容抗拒,带着一种必将征服的决绝。硕大滚烫的龟头,开始挤压她湿润红肿的穴口边缘,那圈娇嫩的环形肌肉在如此巨物的压迫下,被迫向四周拉伸、扩展……
一切,只待最后那一声象征彻底占有与征服的、肉与肉撞击的湿闷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