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仿佛抓紧什么救命稻草一般。当她将脸颊贴在他赤裸的肩膀上时,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皮肤的温度、肌肉的坚实线条,还有那因为刚才激烈交合而尚未完全平息的、微微带着汗湿的粘腻感。她用尽全身力气,像是溺水者抓住浮木般,将自己的身体完全依偎进他的怀里。她赤裸的乳房因为侧身的姿势而压扁抵在他的胸膛上,软绵绵、滑腻腻的乳肉被他结实的肌肉挤压出一个扁圆形,乳头顶端那被他含着、舔舐啃咬得红肿胀大的乳头,也敏感地抵着他的胸肌,随着她每一次颤抖的呼吸而轻微摩擦。她的大腿内侧也紧贴着他同样赤裸、温热的腿侧肌肤,那私密处刚刚被他肉棒粗暴扩张、摩擦、灌满精液的花穴,此刻依旧湿漉漉地微微张着一个小小的口子,穴口那圈嫩红湿润的媚肉,还在因为余韵而一收一缩地微微蠕动着,将两人刚才交合时残留的、混合着他精液和她爱液的白浊汁液,一点点挤出穴口,沿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腻地流下……
但她不敢动,也不敢让他看见自己此刻如此淫乱的姿态。她只能更深地将脸埋进他的肩膀,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让她安心的体味,试图用这股味道,覆盖掉昨夜那个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怎么也洗不掉的、浓烈的精液和汗水的腥膻气息。她闭上眼睛,眼泪终于抑制不住,成串地滚落,顺着他的锁骨,淌进他胸口那道浅浅的沟壑。她的身体在他怀里细微地、难以遏制地颤抖着,那种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渗透出来的、冰冷的恐惧和自我厌恶。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几乎要将那娇嫩的唇瓣咬出血来,才勉强没有发出一声崩溃的啜泣。她只能用更轻、更破碎的声音,再一次祈求般地重复着:“……抱紧我……不要松开……求你……求求你……”
她感觉到自己赤裸的背部曲线完全贴合着他同样赤裸的胸膛,两人肌肤相贴处,汗水已经几乎分不清彼此。他那根刚刚在她体内发泄过两次、此刻已经有些疲软的阴茎,还半埋在她腿间湿滑的缝隙里,温吞地贴着她微微肿起的阴唇。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重量和温度,那是一种让她熟悉的、安心的重量——不像昨夜那根,粗野得像是要捅穿她整个腹腔,每一次贯穿都带着一种毁灭性的占有欲。但此刻这种熟悉的安心感,却反而让她更加痛苦。她忍不住用大腿内侧更紧地夹了夹他那根半软的肉棒,仿佛想要用自己的身体,擦拭掉昨夜被强行插入、被反复肏干留下的所有痕迹和感觉……可是她知道,那是擦不掉的。她的身体记住了。她的子宫记住了。甚至连她最深处的灵魂,似乎都被那持续一整夜的、暴风骤雨般的奸淫,打下了无法磨灭的烙印。
她不敢说。她不能说。如果说了,她就会彻底失去他——失去此刻这个紧紧拥抱着她的、她唯一深爱的男人。那个可怕的念头像冰锥一样刺穿了她的心脏:她现在这具身体,还配得上他的拥抱和亲吻吗?还配得上他如此温柔、充满爱意的插入和射精吗?她是不是一个……肮脏的、已经被别的男人彻彻底底污染过的……烂货?
这些念头让她颤抖得更加厉害。她几乎是本能地、更加用力地缩进他的怀抱,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揉进他的身体里,和他融为一体,这样就能掩盖掉所有肮脏的事实。她的手指也紧紧抓住了他背部的皮肉,指甲甚至无意识地掐了进去,留下浅浅的、月牙形的印记。她需要疼痛——不是他给的疼痛,而是自己造成的疼痛——来确认自己还活着,还能感受到“爱”的温度,而不是昨夜那纯粹被当成泄欲肉娃娃、被肏到意识模糊、只剩下纯粹肉体快感的、非人般的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