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稍分,玉人明眸中仿佛荡漾着一抹湿晕晕的秋鸿,微红的透粉樱唇轻轻一咬,泛着说不出的眷恋和酥骨的爱意。那被吮得红艳润胀的樱唇微微翕动着,舌尖仿佛还残留着被他粗舌翻搅、吸吮过的酥麻触感。唇珠处被他吸得微微发麻,甚至能感觉到唾液丝线在唇缝间断开的微凉湿意。她的呼吸急促而带着甜腻的泣音,唇齿间满是他雄性荷尔蒙的浓烈气息,还有一股清甜的、属于她自己唇舌被反复蹂躏后分泌出的甘美津液。
而眼眸深处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叠加着愧疚、恐惧、羞涩的情形,又像有着一丝害怕。那双湿漉漉的眸子凝视着他,瞳孔深处仿佛有个小小的漩涡,将他的倒影完全吸入其中——可那倒影周围,却盘旋着一层难以言喻的暗影,像淤伤、像污迹,是从她灵魂深处蔓生出来的、无法用泪水彻底清洗干净的肮脏。她的眼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随着她每一次眨动睫毛,泪珠便微微震颤,像是随时会坠落、会碎裂。鼻翼也因为哭泣而轻轻翕动,脸颊上湿漉漉的,不仅有眼泪,还有刚才缠绵中被从唇边舔舐、吻磨时留下的津液水痕,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有件事情我想告……诉……”
她定定地看着李动,浓长的睫扇颤眨了几下,眼眸更加湿润了几分,晶莹几乎要溢出眼眶,在眼角闪烁着碎钻般的光泽。她的喉咙里发出一种极力压制的、小动物受伤般的呜咽声,声带在不自觉地颤抖。那些想说的话——那肮脏的、不堪的、被玷污的事实——在舌尖滚烫着,几乎要烫伤她的口腔。她能感觉到那些话像是有实体,沉重地压在喉头,每往上顶一分,胸口就传来一阵剧烈的、撕裂般的抽痛。她张开嘴,唇瓣因为刚被粗鲁吻过而水润发亮,嘴角甚至能看见一丝被他啃咬留下的、淡淡的齿痕压印。她想要呼吸,但吸进来的每一口空气都仿佛带着针尖,刺得肺叶生疼。
然而就在那些话语即将冲破嘴唇的瞬间,她脑海中猛地闪现出昨夜那间淫靡房间的画面——那面巨大的、映照着三具女人胴体被同一个粗大肉棒贯穿的落地镜;那三张仰视着同一个男人的、表情迷醉恍惚的媚脸;那三对随着凶猛抽插而疯狂晃荡的、蜜桃般浑圆肥美的雪白臀瓣;还有那持续不断、几乎要震破耳膜的、黏腻厚重的“噗嗤噗嗤”肉棒抽插水声,混着女人被肏到失神时发出的、完全不像人声的、拉长而尖锐的“啊……啊……!”浪叫……她甚至能回忆起那根粗大得可怕的阴茎,是怎样毫不留情地捅进她最私密的、从未被任何一个男人如此粗野进入过的蜜穴深处,龟头一次一次重重撞击着她柔软的子宫口,将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野蛮地灌满她的花宫……
张着嘴想要说什么,但话吐出一半,却又停了下来。她的嘴唇僵在了半张的状态,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那些不堪的画面像潮水般淹没了她的理智。她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不是对李动,而是对她自己那具在昨夜不知羞耻地迎合、主动扭腰、甚至渴求着更多刺穿的肮脏身体。她甚至能感觉到,此时此刻,虽然已经被李动温存地插入、射精过两次,但她蜜穴深处、子宫的最里面,似乎还残留着那男人昨夜灌满的、尚未完全排空的精液——那些精液浓稠得像浆糊,散发着一种陌生的、粗野的雄性腥膻味,此刻正和她亲爱的未婚夫刚刚射入的、带着她熟悉体温和温柔气息的精液混合在一起……这种可怕的想法让她浑身都颤抖起来。
最终,螓首轻轻一摇,嫩滑的脸蛋儿侧贴到李动肩上,喃喃道:“抱紧我好吗,就一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