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肉与龟头摩擦的声音开始变得明显。起初只是细微的“噗叽”水声,随着速度加快,变成了有节奏的“咕啾、咕啾”声,像是有什么湿滑的东西在紧密贴合处来回抽送。雪棠的汗水已经浸透了丝袜和足心,那些汗液混合着佛罗伦斯分泌的腺液,在两人的皮肤间形成了一层滑腻的“润滑膜”。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细小的泡沫,沾在雪棠脚踝的皮肤上,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佛罗伦斯低下头,欣赏着这绝世美景。雪棠那双被誉为“申市第一美足”的玉脚,此刻正夹着他最肮脏的性器。丝袜包裹的右脚,足趾蜷缩着,薄透的黑丝下透出粉红色的趾甲;赤裸的左脚,足心已经被磨得通红,那片嫩肉像被擦破皮的桃子,透着诱人的绯红。最刺激的是他的肉棒——紫红色的大龟头每次从足趾间钻出来时,上面都沾满了晶莹的液体,那些液体反射着灯光,让粗壮的茎身看起来油光发亮。
他知道雪棠快不行了。这个平日里端庄高贵的洛家大小姐,此刻正捂着小嘴,肩膀不住地颤抖,胸口的饱满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她那条浅蓝色连衣裙的胸口位置,已经隐隐透出了两个小小的凸点——那是乳头硬起来后顶在薄纱上的痕迹。透过那层近乎透明的衣料,能隐约看见乳晕淡淡的粉色轮廓。她的腿在桌子下面不安地扭动,可是被佛罗伦斯牢牢控制着,每一次扭动反而让足弓更深地夹紧肉棒。
“要射了……”佛罗伦斯用唇语说道,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雪棠猛然睁大眼睛,惊恐地看着他,拼命摇头。可她的脚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当佛罗伦斯最后一次深深地插进足弓,龟头抵着脚后跟时,那双嫩足竟然主动地夹紧了,十枚足趾像十只小手,死死箍住了肉棒根部。那是肉与肉之间极致的挤压,足弓的软肉深深陷进茎身的沟壑里,几乎要按到骨头里去。
佛罗伦斯的呼吸猛然急促起来,他腰胯猛烈地抽搐,龟头在雪棠的足心深处剧烈跳动。第一股精液射出时,雪棠能清楚地感受到那股冲击力——滚烫黏稠的液体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在她的脚心上,烫得她足弓猛地一缩。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浓稠的白浊液体从马眼喷射而出,有的直接打在足心上,顺着足弓的弧度往下流淌;有的溅射到了脚踝,沾在那圈细致的手工蕾丝边袜口上;更多的则是堆积在足趾和龟头交接的缝隙里,很快形成了一小汪乳白色的粘稠湖泊。
精液的气味混着雪棠足底那股异香,形成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淫靡气息。那味道像是杏仁混着麝香,带着男性生殖腺液特有的腥甜,却又被兰花香中和掉了一部分腥气,变成了一种让人闻了就心跳加速的催情剂。雪棠看着自己双脚上沾满的白浊液体,那种粘稠的、微微发凉又带着精液余温的触感让她浑身发软。她甚至能感觉到精液顺着脚掌的纹路在缓缓流淌,有的已经流到了足跟,滴在了佛罗伦斯的西裤上。
佛罗伦斯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椅背上,但双手依然没有松开雪棠的脚踝。他的肉棒依然半硬着,沾满了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在雪棠的足弓里微微跳动。他享受地眯起眼睛,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那是一种从尾椎骨蔓延到全身的酥麻感,每一根神经都在愉悦地颤抖。
就在这时,一位服务员端着咖啡朝这边走来。雪棠吓得魂飞魄散,她想要抽回双脚,可佛罗伦斯依然死死抓着。服务员越来越近,三米……两米……马上就要走到桌边了!雪棠甚至能看见服务员脸上的表情——那是个年轻的男生,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眼睛看向他们这边。
"先生,这是您点的美式咖啡。"服务员礼貌地说着,将一杯咖啡放在了桌上。
他的视线很自然地落到了桌面上,然后又礼貌地移开。可是就在那一瞬间,他的眼角余光瞥到了桌子下面的一抹白色——那是雪棠那只沾满精液的右脚,足尖还挂着一截摇摇欲坠的丝袜。年轻的男服务员脸上闪过一丝困惑,他下意识地想低头看清楚,但职业素养让他迅速抬起头,露出一个更标准的笑容:
"请慢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