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抽回双脚,小腿肌肉绷紧,酥嫩的脚掌顺着肉茎两侧往回收缩,脚趾蜷缩起来想要从这羞耻的夹持中逃开。那一瞬间,佛罗伦斯甚至感觉到肉棒被十枚软绵绵的“小舌头”同时舔舐——蜷缩的足趾像十枚会动的肉芽,带着细微的颤栗,从茎身滑到杵根。这种突如其来的刺激差点让佛罗伦斯直接射出来,他喉结滚动,压抑住一声闷哼,右手猛地按住了雪棠的左脚背。
“别动。”他用唇语警告,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雪棠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玉足被重新拉了回来,这一次佛罗伦斯调整了角度——他将雪棠的左脚完全翻转过来,把柔软的脚窝(足弓凹陷处)直接对准了龟头。那片区域简直就是为了侍奉男人而生的:足弓的弧度完美贴合龟头的球面,而脚窝中心最薄嫩的那片皮肤,像一块浸泡了温水的丝绸,光滑细腻得不可思议。佛罗伦斯缓缓挺腰,将那硕大的龟头推进了这片“温柔乡”。
“嗯……”雪棠发出一丝几不可闻的呜咽,她捂住嘴的小手攥得更紧了,指节都泛着白。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形状——龟头顶端的伞边抵在足心最深处,硬邦邦的棱角几乎要把薄薄的足皮刺穿。而茎身粗壮的圆柱体则紧贴着足弓侧面,她能数清楚上面有多少根凸起的血管,能感觉到那些血管随着佛罗伦斯的心跳在砰砰跳动。最可怕的是马眼渗出的液体——那透明粘稠的腺液已经沾满了她的足心,让那片本就滑腻的皮肤更加难以抓握。每一次龟头从脚窝里抽出去,都会带起一声细微的“咕啾”水声,那是她的汗滴、他的腺液、还有足皮摩擦产生的微妙混合声。
佛罗伦斯开始了规律的动作。他双手扶着雪棠的脚踝,像握着两根价值连城的玉柄,缓缓地、有节奏地让那双玉足在肉棒上来回套弄。右脚的黑丝包裹着足背,每一次摩擦都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是尼龙丝线刮蹭龟头冠状沟的声音;左脚的裸足则完全是另一番体验——柔软的足心肉像最上等的按摩垫,每一次推压都带来极致的包裹感。他刻意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一点,让龟头几乎要顶到雪棠的脚后跟,然后再完整地抽出来,让那双嫩足像穿脱一双肉质的袜子一样,把整根阴茎从头到尾“舔”一遍。
雪棠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感到一股热气从小腹深处升起,沿着脊椎一路往上冲,冲得她头晕目眩。她今天穿的那条特制内裤——那条在前端镶了三颗玉珠的丝绸内裤——此刻已经湿透了。粘稠的爱液从蜜穴深处汩汩涌出,浸透了薄薄的丝绸,让那三颗珠子像泡在蜜罐里的糖果,滑溜溜地贴在阴蒂和穴口。她甚至能感觉到珠子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在蠕动,每一次呼吸,珠子就会在湿润的布料里滑动一下,摩擦着她已经肿胀充血的阴蒂。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开始不听使唤地配合起来。当佛罗伦斯把她的双脚拉到最顶端,让龟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她的脚趾竟然下意识地蜷缩起来,想要把那即将离开的巨物“挽留”住。当龟头再次插进来时,足弓竟然微微拱起,主动去迎合那粗硬的闯入。这种身体的背叛让她羞耻得想要哭出来,可她张了张嘴,发出的却是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嗯~唔……”
这一声比前几次都要响,吓得她赶紧咬住自己的手指,用疼痛来分散注意力。可就在此时,佛罗伦斯加快了速度。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抽插,开始用腰胯发力,主动地往上顶弄。粗壮的肉棒像一台打桩机,一次次撞击着雪棠柔嫩的足心。那双白玉般的脚掌被顶得前后晃动,脚尖的丝袜都松脱了一半,挂在脚尖摇摇欲坠。每一次顶撞,龟头都会完全没入足弓的凹陷,把那双纤足顶出一个深深的凹坑,足背的青筋都隐约浮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