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腔内的细节更加精妙。她的舌头始终没有停止活动——即使在肉棒完全插入的情况下,她的舌尖依然能找到空隙,在龟头下方、茎身侧面不断舔舐。她的舌面变得异常灵活,时而摊平用大面积摩擦,时而卷成管状用卷曲的内侧摩擦,每一次变化都带来截然不同的刺激模式。最让罗明受不了的是,她还会故意收缩脸颊肌肉,让口腔内的空间变得更加狭窄,肉棒被温暖湿滑的嫩肉从四面八方包裹挤压,仿佛陷入了某种活体肉套。
“咕啾……滋啾……”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手术室里格外清晰。唾液顺着肉棒和嘴角的连接处溢出,在茎身上拉出一道道晶莹的丝线,最终滴落在赵芷然的锁骨和胸脯上。她的脖颈因为吞咽动作而不断起伏,喉结处的皮肤被肉棒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随着她头部的移动而上下滑动,看起来就像她的喉咙里真的含着一根粗大的异物。她的呼吸变得粗重,偶尔会因为肉棒顶得太深而发出轻微的呛咳声,但芯片立刻调整了她的呼吸节奏,将咳嗽转化为一种类似呻吟的呜咽——这不仅不影响口交的连续性,反而增加了淫秽的氛围。
罗明闭上眼睛,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下体。那种快感像海浪般一波波涌来,每一波都比前一波更高、更猛烈。赵芷然的口技确实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不,应该说,是达到了“人工智能”级别的精准。她能随时感知罗明的生理状态:心跳速率、呼吸节奏、肌肉紧张程度、甚至阴茎的脉动频率,然后实时调整口交的手法、节奏和力度,始终将刺激维持在即将触发射精但又不至于真正射出的临界点上。这种“边缘控制”带来的快感折磨,比直接到达高潮要强烈十倍。
过了大约五分钟——对罗明来说,这五分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赵芷然突然改变了策略。她不再进行深喉,而是将头部后退到只含住龟头的位置。然后她开始用嘴唇和舌头进行高速的局部刺激:嘴唇紧紧嘬住龟头冠状沟,形成真空密封;舌头则像电动马达般高速振动,专注舔舐马眼和冠状沟的凹陷处。这个部位的神经末梢密度最高,在如此集中的高频刺激下,罗明瞬间就被推到了高潮边缘。
“啊……要射了……”罗明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赵芷然的头。
赵芷然不但没有躲闪,反而更加用力地吸吮。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唔嗯”的呜咽声,整个上半身都向前倾,仿佛要将他的肉棒吞进胃里。她的眼睛再次抬起,与罗明对视——那双曾经充满理性的眸子里,此刻全是迷离的渴望,眼睫毛剧烈颤抖,眼角甚至渗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水。她的表情在说:请射在我嘴里,主人,把精液全都射给我。
这个眼神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罗明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激流从脊椎深处猛然涌出,沿着输精管奔腾而下,汇聚在尿道球腺,然后——
“噗!噗噗噗——!”
第一股精液以惊人的力度喷射而出,直接打在赵芷然的咽喉深处。她没有任何躲避的动作,反而主动吞咽,咽喉肌肉像抽水机般一收一放,将那股浓稠的精液全部吸入食道。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七八股滚烫的精液以高压水枪般的力度灌入她的口腔。每一股喷射时,罗明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一次,阴茎在赵芷然的嘴里脉冲式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将更多的精液注入她的喉咙。
赵芷然完美地履行着她的职责。她的吞咽动作流畅而高效,每一次精液喷射,她都会配合着同步吞咽,确保没有任何液体从嘴角溢出。她的脸颊因为口腔内的压力而微微鼓起,但很快就被吞咽动作平复。更令人惊叹的是,即使在射精过程中,她的舌头依然没有停止工作——当罗明的射精逐渐进入尾声,精液的喷射力度减弱时,她开始用舌尖轻轻刮擦龟头顶端的敏感带,将最后几滴残精从尿道里“挤”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