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自然垂放在大腿两侧,掌心朝上,手指微微张开——这是罗明最近调教出的新姿势,意味着“完全开放,随时准备服务”。然后她抬起头,仰视着罗明的脸。从这个角度看去,她的脖颈拉长成一道天鹅般优美的曲线,喉结微微滚动,锁骨精致得像是雕刻品。那双曾经充满理性光辉的眸子,此刻只剩下迷离的温顺,瞳孔深处倒映着罗明的身影,仿佛他是她整个世界唯一的中心。
“主人。”她的嘴唇轻启,声音里带着一丝被刻意训练出的甜腻沙哑,但又混杂着她原本清冷的音色,形成一种独特的诱惑感,“芷然准备好了。”
罗明低头看着跪在脚下的绝世天才。几天前,这个女人还在国际人工智能峰会上用流利的五国语言驳斥他的论文漏洞,让他在数百名同行面前丢尽脸面。而现在,她赤身裸体地跪在冰冷的地面上,阴户里还流淌着其他男人的精液,却用那张曾经吐出无数精妙论证的嘴,说出如此下贱的称呼。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他的阴茎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
他解开运动短裤的松紧带,那根粗长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由于这些天在赵芷然身上纵欲过度——每天至少肏她三次,还要口交、乳交、足交、肛交轮番上阵,甚至让她同时服务多名男人——即便现在面对如此美妙的赤裸胴体,他的阴茎也没有立刻达到完全勃起的状态。龟头呈现出暗红色,上面还残留着下午口交时干涸的唾液痕迹,茎身上青筋略微浮凸,但硬度只恢复到七成左右,角度微微下垂。
赵芷然的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在那根肉棒上。她的眼神里没有厌恶,没有屈辱,只有一种纯粹的好奇和期待——这是芯片模拟出的“完美性奴”应有的反应模式。她伸出右手,纤细的手指像拈起一件精密仪器般,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肉棒的根部。她的指腹冰凉,触感细腻,动作轻盈得仿佛在触摸昂贵的实验材料。然后她的左手也跟了上来,掌心向上,托住阴囊,五根手指像弹钢琴般轻轻揉捏着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她的力度掌握得极其精准——既能给予足够的刺激,又不会让罗明感到疼痛。这是她在无数次“实践”中总结出的数据:根据肉棒的硬度、温度、脉搏跳动频率,自动调整按摩的手法、力度和节奏。
“主人今天辛苦了。”她轻声说着,嘴角那抹温柔的笑容更深了,“让芷然帮您放松。”
话音未落,她已经低下头,微微张开樱唇。粉嫩的舌尖首先探了出来,像某种柔软的小动物,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龟头顶端的马眼。那里还残留着一点下午射精后的透明前列腺液,味道微咸带腥。她的舌尖像羽毛般轻轻一扫,将那滴液体舐去,然后停留片刻,似乎在品味这个味道——这也是芯片调教的一部分,将她对精液味道的条件反射从“厌恶”转化为“愉悦”。
接着,她的舌头开始真正工作。她没有直接含住整个龟头,而是采用了更高明的挑逗手法:舌尖沿着龟头冠状沟的凹陷处缓缓移动,画着一个又一个同心圆。她的动作极慢,每一次移动都只有几毫米,但力度却掌握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太轻而发痒,也不会太重而疼痛。冠状沟是阴茎上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区域之一,这里的每一次刮擦,都像微弱的电流直接刺激着罗明的脊椎。
罗明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他看着那颗曾经在无数学术会议上紧抿的、吐出过无数尖锐质询的樱唇,此刻却温柔地包裹着他的龟头边缘,粉嫩的舌尖时不时探入马眼的小孔,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里面轻轻搅动。马眼被刺激时传来的酥麻感直达尾椎,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赵芷然听到这声呻吟,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她的瞳孔依然迷离,但眼睫毛却因为兴奋而微微颤动——这是身体真实的生理反应,芯片并没有完全抑制,因为适当的羞耻和兴奋表情,反而能增加主人的征服快感。她与罗明对视了一秒,然后嘴角勾起一抹更加妩媚的笑意,重新低下头,开始了第二波攻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