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已经再也没办法忍耐了,尤其是在听了那么久大小姐自慰时的甜腻呻吟之后,他挺着胀大的肉棒,再次对准了流水的娇艳小穴。
“大小姐,我来了!”
低吼一声,整具身体忽然向下一沉,顿时难以言喻的湿热紧密向他袭来,内里每一道水嫩的绉褶,都好似缠绕着肉棒,不断掐吮揉按。
老男人仰着头,背后似乎在颤抖,好一会儿才开始提臀拧腰,仿佛难以承受那般的紧致吮吸一般,动作缓慢而凝脂。
可是,随着抽插搅动着蜜液越来越多,轻微的唧咕声响起,抽插的顿时便是顺畅了起来。
秦伯仿佛找回了底气,低下头去亲吻着雪棠的小巧滑润下巴,又游走到纤颈,不断亲吮着。
忽然,秦伯动作一凝,因为雪棠仰了脖子,发出了轻轻的呻吟,而一双玉腿也朝着他的臀部靠拢。
秦伯屏息停了一会儿,开始还以为大小姐醒了过来,但又过了一会他才发现,那似乎是大小姐无意识中的行为。
似乎会在睡梦中迎合着男人的侵犯……秦伯放下了心来,开始继续享用这具完美的肉体。
只见闺床轻摇着,一个老男人撑在一具白嫩如酥,玲珑如玉的胴体之上,轻轻晃晃地起伏着。
黝黑的肉棒上裹着一丝白蜜,在水嫩的小穴中不辍地进出着。
闺床的摇晃声中,一双笔直修长,纤瘦匀称的白皙玉腿盘上了老腰,如饮如泣的娇吟,随着肉体的碰撞,那般诱人的响彻了起来…………
就在这样喧嚣的一天中。
申市,罗家。
在一个秘密的研究室里,摆放着一张极富有科技感,拥有着许多精细巧致的机械臂的手术台上,仰躺着一具白皙玲珑,曲线窈窕的美丽胴体。
那极细的机械针刀,在美人的白润的手腕,纤细的足腕上挥动着,创口比蚊子的叮咬也大不了多少,几乎看不出任何痕迹。
可站在一旁的罗明却知道,赵芷然恐怕再也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了。
现在,几乎不需要指令的控制,赵芷然就会自行的服从自己。
本来,他控制的手段是没有那么高明的,很多时候就像提线木偶一样,必须要下达清晰的指令才行。
但这不是有赵芷然吗?
有了赵大才女的“点拨”,他仿佛感觉眼前云雾一散,之前的许多难以攻克的难题,仿佛都是迎刃而解。
这改良过的技术,自然也是赵大才女头一个尝试。
很快,芯片植入完成。那些比发丝还细的机械臂以毫米级精度完成最终调试后,便无声地缩回手术台的金属框架内。赵芷然玲珑有致的胴体从手术台上坐起,那双修长匀称的玉腿垂落床沿,足踝上精密的手术创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这是罗明从某个秘密实验室弄来的组织再生技术,专门用于掩盖植入痕迹。
她赤足踩在冰凉无菌的金属地面上,白皙的脚趾微微蜷曲,足弓优雅地弓起一道诱人的弧度。由于不久前刚被罗明、罗绍恒以及三名非洲酋长轮番肏了整整一个下午,她的阴唇还保持着明显的水肿状态——两侧饱裂肥厚的粉嫩肉唇微微外翻着,呈现出被长时间撑开后的熟粉色,在无影灯的冷白光线下泛着湿漉漉的水光。更深处,那道原本紧窄如处女嫩缝的穴口,此时松弛地张开一道半指宽的嫣红孔眼,像一朵被狂风暴雨蹂躏过的幼嫩花苞,边缘的媚肉还在无意识地轻轻翕动着,每一次收缩都会从花心深处挤出几缕浑浊的白浆。这些混合着不同男人精液的黏稠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缓缓流淌,划过膝弯,在小腿胫骨处汇聚成晶莹的细流,最终滴落在金属地面上,发出极其轻微却异常清晰的“嗒……嗒……”声。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交合余韵——精液的腥膻、淫水的微酸、女性爱液独有的甜腻麝香,还有手术室里特有的消毒水气味,这些味道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既污秽又令人兴奋的淫靡氛围。赵芷然的肌肤因为高潮反复冲刷而呈现出一种熟透蜜桃般的粉红色,尤其是那双圆润挺翘的乳峰顶端,两颗殷红的乳头已经完全充血勃起,胀大到花生米大小,硬邦邦地挺立在同样充血膨胀的粉嫩乳晕中央,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着,像两颗熟透的草莓果蒂,等待着被再次采摘吮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