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高亢而尖锐,穿透了房间的隔音,甚至可能传到了走廊上。随之而来的是身体的剧烈痉挛——她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弓起,头向后仰,脖颈拉出天鹅垂死般优美的曲线,喉咙发出“咯咯”的气音。两眼猛地睁开了一瞬间,瞳孔完全涣散,眼白上翻,只能看到一片茫然的水光。小腹剧烈抽搐,子宫口如同决堤的闸门般打开,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浇灌在佛罗伦斯深入最深的龟头上。膣腔内部的所有肉褶都在同一时间剧烈收缩,如同无数只小手般死死掐住肉棒,力度之大让佛罗伦斯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种紧致程度,仿佛要将他的肉棒直接绞断。爱液如同洪水般涌出,不仅仅是之前那种潺潺细流,而是如同开闸泄洪般喷涌,混合着阴精的浓稠液体将两人的下腹彻底打湿,连床单都被浸透了新的一层。
而她的双腿——那对被高举了十多分钟的玉腿,此刻终于完全失去了力气,软绵绵地从佛罗伦斯手中滑落,重重地摔在床单上,发出“咚”的闷响。十个脚趾还在微微抽搐,足弓痉挛般地绷紧又放松,脚心泛着高潮后的潮红色。整个人如同被抽掉骨头般瘫软在床上,只有胸脯还在剧烈起伏,两个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硬挺如石。小嘴微张,吐出灼热的气息,嘴角流出更多透明的唾液,混合着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沿着脸颊滑落,浸湿了鬓角的发丝。
这是今晚的第三次高潮了。不,或许已经是第四次、第五次——在持续的肏干下,她的身体已经很难区分每次高潮的界限,快感如同连绵的海浪般一波接一波,前一波还未完全消退,后一波已经袭来,最终汇成一片无边无际的快感海洋,将她彻底淹没。
佛罗伦斯终于停了下来。他并没有射精——这具身体的耐力和控制力好得惊人,他可以轻易地延后射精时间。他缓缓拔出肉棒,那根已经完全被爱液、阴精和各种体液混合物包裹的阴茎,在灯光下闪耀着淫靡的光泽。棒身上沾满了白色泡沫状的液体,龟头暗红发亮,马眼处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空气中拉出细长的银丝。他低头看去,雪棠的嫩穴已经惨不忍睹——穴口红肿外翻,两片小阴唇如同被蹂躏过的花瓣般完全失去了原本的形状,阴蒂充血肿胀到几乎透明,微微颤动。穴内还在不断涌出混合着白色泡沫的液体,顺着臀缝流淌,在床单上汇成新的水洼。整个生殖器区域一片狼藉,淫液、汗水、甚至还有轻微摩擦造成的破皮泛红,构成了一幅被彻底征服、彻底蹂躏的画面。
而美人的脸——那张精致绝伦的脸,此刻却呈现出一种奇特的对比。她的表情是放松的,甚至是甜美的,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在做着什么美梦。但脸上却布满了泪痕、汗水、以及高潮时喷出的口水,睫毛被泪水浸湿成一缕一缕,黏在下眼睑上。呼吸逐渐平稳,胸脯起伏的幅度慢慢减小,整个人如同耗尽所有力气般陷入了更深层的睡眠——或者说昏迷。
佛罗伦斯满意地看着这一切。他伸手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简单地擦拭了一下自己的下体,然后躺到雪棠身边,将她搂进怀里。美人的身体温软如玉,肌肤相亲处传来灼热的温度——那是激烈性爱后的余温。她的头自然地靠在他的肩窝,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他的胸口,腿也蜷缩起来,膝盖顶着他的大腿。这个姿势亲密无间,如同真正的情侣事后相拥而眠。
窗外的月光透过舷窗洒进来,在凌乱的床单上投下银白色的光斑。海面平静,只有游轮破开波浪的细微声响。房间里,淫靡的气味还没有散去,混合着两人汗水的咸涩和体液的甜腥,在空气中缓慢流动。床单上那大片大片的水渍在月光下反射着湿漉漉的光,有些地方已经半干,形成了深浅不一的斑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