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湿痕蔓延的姿态,确确实实好似小孩尿床一般恣意妄为。但区别在于,小孩尿床是无意识的、安静的;而此刻床上的湿痕,却是伴随着激烈的肉体撞击声、粗重的喘息声、淫靡的水声、床架吱呀声、以及美人无意识的呻吟呜咽声,共同构成了一幅极其淫乱、极其堕落、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画卷。水渍反射着灯光,在深色床单上形成一片片粼粼的波光,随着床的晃动而不断闪烁,如同夜风中摇曳的湖面倒影。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交气味——精液的腥甜、爱液的微酸、汗水的咸涩、以及两人体香混合在一起的复杂气息。这气味如同有形的雾霭般在房间里弥漫,渗透进窗帘、地毯、墙壁,仿佛要将这个空间永远标记为淫乱的场所。
而佛罗伦斯还在继续。他已经完全沉浸在这具年轻身体带来的极致快感中——这种快感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作为查尔斯的灵魂,他经历过数百年的人生,玩过无数女人,但从未有过这种奇特的体验:用一具不属于自己、却又完全受自己控制的年轻身体,去侵犯一个自己觊觎已久、却又因为各种原因无法得手的绝色美人。而且这个美人还处于昏迷状态,她的身体会诚实地反应所有快感,但她的意识却完全不知道正在发生什么——这种认知上的错位带来了一种近乎亵渎的快感,一种将纯洁之物在本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彻底玷污的背德兴奋。
更妙的是,这个美人还是李动的未婚妻。那个曾经的小队成员,那个破坏了自己计划的年轻人,那个此刻正在海上追逐着一具空壳的可怜虫——他的挚爱,他发誓要保护一生的纯洁未婚妻,此刻正躺在自己的床上,被自己用他最好的朋友的身体疯狂侵犯,肏得小穴泥泞、高潮迭起,却浑然不觉。这种复仇的快感、这种掌控一切的权力感、这种将他人命运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优越感,混合着肉体交合带来的生理快感,在佛罗伦斯——或者说查尔斯的意识中,发酵成了一种近乎狂喜的兴奋。
他的动作因此变得更加粗暴了。原本还有节奏的抽插开始变得混乱,时而快速浅插数十下,时而缓慢深顶数次,时而又完全拔出,用龟头在阴蒂上来回摩擦,直到美人身体痉挛着喷出更多阴精,才又猛地插入。他开始尝试更多的花样——有时抓住雪棠的腰肢,将她整个人侧过来,从侧面插入,这个角度能让肉棒摩擦到膣腔的G点区域;有时又将她翻过来,让她趴跪在床上,从背后来一次猛烈的后入,每一次插入都让两个雪白的臀瓣如同波浪般荡漾;有时甚至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然后他站着肏干,利用重力和惯性让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子宫口。
每一个姿势,雪棠的身体都会有相应的反应。侧入时,她的上半身会不自觉地扭动,一只手会无意识地抓住身侧的床单,另一只手会捂住自己的嘴,仿佛在抑制呻吟;后入时,她的臀肉会主动迎合撞击,腰肢会塌陷下去,形成一个完美的弓形,头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呜咽;骑乘位时,即使处于昏迷状态,她的大腿肌肉也会本能地用力,以减缓下落的冲击,小腹收缩,阴阜紧紧贴合他的耻骨。
她的声音也在发生变化。起初只是细弱的呜咽和短促的吸气声;随着肏干的持续,开始出现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啊……唔……哈……”;到后来,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拉长的高音,“呀啊————!”“呜嗯————!”,每个音调都在颤抖,仿佛随时会断裂;最后,当佛罗伦斯用最粗暴的力度连续撞击花心数十下后,她发出了今晚最响亮的一声尖叫——
“呀啊啊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