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下,雪棠的整个生殖器区域都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完全暴露在佛罗伦斯的视线之下。随着每一次抽插,都能清晰地看见肉棒是如何进出那个嫩穴的——进入时,硕大的龟头会撑开已经红肿的穴口,将两片肥嫩的小阴唇完全挤到两侧,露出的阴道口瞬间被撑成完美的圆形,周围的肌肉因拉伸而泛白;退出时,龟头会带出一圈粉嫩的嫩肉,那些肉褶如同吸盘般依依不舍地附着在棒身上,直到最后才“啵”的一声与龟头分离,随即穴口快速收缩,但已经无法完全闭合,只能无力地张开一个小孔,从中汩汩流出混合着爱液和前列腺液的白色泡沫状液体。阴蒂在这个过程中不断被摩擦,因为双腿高举的姿势而完全暴露在外,充血肿胀到原本的两倍大小,如同一颗熟透的紫葡萄般颤巍巍地立在两片花瓣之上,顶端的小孔不断分泌出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佛罗伦斯连续爆发了十多分钟——这具年轻身体的耐力好得惊人,而且因为灵魂融合的缘故,他对快感的耐受力也提高了。这十多分钟里,他的肏干节奏始终保持着高速而稳定的频率,每分钟大约120-150次的抽插,每一次都是全根没入、全根拔出,没有丝毫偷工减料。汗水从他古铜色的胸膛上滑落,流过结实的腹肌,最终滴落在雪棠白皙的小腹上,与她的汗水混合在一起。他的呼吸粗重而规律,每一次呼气都会从鼻腔喷出灼热的气息,吹拂在雪棠高高举起的脚踝上。肌肉贲张的手臂上青筋暴起,抓住脚踝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在雪棠那嫩如凝脂的肌肤上留下了淡淡的红痕。
而被侵犯的美人,她的反应更加剧烈了。尽管仍处于昏迷和迷幻剂的作用下,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诚实得可怕——她的两条大腿内侧肌肉开始频繁痉挛,脚趾蜷缩又张开,十个脚趾如同弹钢琴般不断活动,足弓时而紧绷时而放松。小腹随着每一次插入而凹陷,肚脐周围的肌肉收缩成一个小小的漩涡;随着每一次拔出,小腹又微微鼓起,能看见生殖器区域被肉棒带动的起伏。她的呼吸节奏已经完全与抽插的节奏同步——插入时,她会猛然吸气,胸脯高高挺起,两个乳房剧烈晃动;拔出时,她会悠长地呼气,带着颤音和细弱的呜咽,从喉咙深处发出如同小猫般的呻吟声。她的头在枕头上左右摆动,乌黑如瀑的长发被汗水浸湿,黏在额头、脸颊和脖颈上,有些发丝甚至被含在了嘴里,随着她嘴唇的翕动而微微颤动。
两瓣润泽如明月一般的翘臀,此刻已经被撞击得通红一片。臀肉上布满了清晰的指印——那是佛罗伦斯在抓握时留下的痕迹,有些地方甚至出现了轻微的淤青。臀缝深处,穴口周围的皮肤因为长时间摩擦而变得鲜红欲滴,如同涂了一层胭脂。而更令人震惊的是,从那个不断开合的小孔中,不止一丝淫浆迸出,而是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源源不断地涌出——最开始是清澈透明的爱液,随着抽插的持续逐渐变得浑浊,混合着前列腺液、尿道球腺液、以及之前残留的精液,变成了半透明的乳白色泡沫状液体。这些液体在每一次撞击时都会被挤出,呈喷射状溅射在两人的下腹、大腿和床单上。而随着佛罗伦斯肏干力度的加大,有时还会迸出更浓稠的白色浆汁——那是雪棠高潮时喷出的阴精,如同稀薄的酸奶般黏稠,带着淡淡的腥甜气味。
床榻下面已经湿了老大的一块——那滩水渍起初只有巴掌大小,但随着时间推移,迅速扩大到直径超过半米的圆形区域。水渍的边缘呈不规则的放射状向外扩散,中心区域的颜色最深,几乎变成了深灰色,因为液体已经完全浸透了床垫的填充物。湿痕在床单上蔓延的轨迹清晰可见——从两人交合处开始,如同树根般分出无数细小的支流,顺着床单的褶皱流向四面八方。有些流向了雪棠的腰侧,将她的腰窝处浸湿;有些流向了佛罗伦斯跪着的大腿下方,将他的膝盖处的床单也染湿;还有些甚至流到了床沿,滴滴答答地垂落,在地毯上又积起了一小滩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