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手指的抽插越来越快,能清晰地听见淫液被搅动发出的“咕啾咕啾”声。雪棠的身体再次有了反应——大腿开始摩擦,小腹收缩,胸脯起伏加快,乳头更加硬挺。她的头又开始左右摆动,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破碎的音节:“嗯……啊……别……好……好深……”
那些音节含糊不清,与其说是语言,不如说是纯粹本能的表达。但佛罗伦斯听懂了。他听懂了这具身体对快感的渴望,听懂了潜意识中对更激烈性爱的向往。他的另一只手再次覆上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拇指按在乳头上打圈。
“对……就是这样……”他的声音带着诱惑的魔力,“承认吧,你的身体比你的心更诚实。它想要被粗暴对待,想要被彻底征服,想要被肏到神志不清、小便失禁、哭着求饶却还想要更多……而那个能给你这一切的人……”
他猛地抽出手指,转而握住自己再次勃起的肉棒。那根阴茎已经硬如铁石,青筋暴起,龟头暗红发亮,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液体已经拉成了长丝。他将雪棠翻过来,让她再次平躺,然后分开了她的双腿。这次他没有高高举起,只是将她的膝盖弯曲,双腿向两侧打开,摆出一个毫无防备的M形。这个姿势下,她的整个下体完全暴露,穴口因为刚才手指的玩弄而更加红肿,却也更湿更滑,爱液汩汩涌出,将臀下的床单又浸湿了一小片。
“那个人……”他将龟头顶在穴口,缓缓施加压力,“就是我。”
“滋——”
又一次插入。这次他没有急着抽动,而是完全深入后,开始缓慢地、研磨般地旋转腰部,让龟头在膣腔最深处的花心上画圈。这个动作带来的快感是毁灭性的——雪棠的身体猛地弓起,头向后仰,喉咙里发出了无声的尖叫。她的眼睛再次睁开,瞳孔完全涣散,眼白上翻,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小腹剧烈抽搐,子宫口痉挛般地开合,一股新的、更浓稠的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
佛罗伦斯开始抽动了。这次的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极其深入,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最深处,每一次都伴随着腰部的旋转和研磨。他的双手抓住了雪棠的腰肢,指深深陷入她柔软的侧腹,留下了清晰的指印。他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和呜咽全部吞入口中。舌头撬开牙关,深入她的口腔,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混合了唾液、汗水和泪水的气息。
这是一个漫长而深入的吻,伴随着缓慢而坚定的抽插。月光下,两具肉体紧密交合,汗水晶莹,呼吸交织,肉体拍打的声音、水声、床架摇晃声、以及压抑的呜咽声,再次填满了房间。窗外的海面上,一轮明月高悬,洒下清冷的光辉,将游轮的轮廓映照得如同漂浮的梦幻城堡。而在城堡最顶层的套间里,一场无声的、不为人知的侵犯还在继续,仿佛要持续到永远。
“呜、哈啊……呀啊、嗯、啊~”
雪棠摇摆着螓首,一头珍宝般乌漆顺滑的发丝扯带得凌乱,甚至黏在了白嫩的颊腮之上,红潮浮现,香汗淋漓。
一双小手不知何时,已经抓起了床单,葱嫩姣白的指尖都攥得微微发红。
精致秀美的嫩足蜷着,一枚枚嫩若白蚕,晶莹剔透的脚趾宛如珍珠,酥红淡粉的脚跟被佛罗伦斯送到嘴边贪婪地亲舔着,舌头逐渐向上游走,划过蜷出细嫩纹路的酥润足弓。
亲上珠圆玉润的玲珑玉趾,贪婪地一根根仔细吮吸。
半晌终于收回在雪棠润翘饱满,剔透如玉琢的大拇趾儿上恋栈不放的舌头,舔了舔嘴唇,目光幽然。
他其实也被现在的身体影响了,现在他的确是查尔斯。
但是,身体是意识的基础。
即便是凯撒的灵魂,放在一个侏儒的身体里,也伟大不起来,甚至可能会染上侏儒根深蒂固的自卑。
而他经过了两次的转移,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既不能算查尔斯,也不能算徐鹏煊,更不是佛罗伦斯。
意识之中,已经根深蒂固地染上了这两个人的习惯……佛罗伦斯对洛雪棠的迷恋,自然也被他所继承。
刚开始他还没发觉这一点,直到刚才抱着洛雪棠上来,他就已经忍不住抱着洛雪棠一路如连体婴儿般亲了上来。